梁夫人:“那你问问他去。”
夏安安点头,回了和光园。
陆灼才回来没多久,看夏安安还穿着进宫的衣服,问:“干什么去了?”
夏安安:“在娘那边。有点事。”
陆灼:“什么事啊?”
夏安安把事情告诉他:“……我是回来找你讨主意的,你说怎样才能辨明真相?”
陆灼笑:“那你可问对人了。”
夏安安眼前一亮:“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主意!快说说!”
陆灼张开怀抱:“先过来,夫君抱一下。”
夏安安:“……屋里有人呢!”
陆灼看看屋里的东篱:“有人吗?”
“没人!没人!”东篱一溜烟跑了。
夏安安:“……”
陆灼:“过来。”
夏安安过去,就被他按在怀里抱着,在她脖子边又亲又咬,弄得夏安安痒酥酥的直笑:“快说嘛!你别闹了!哈哈哈好痒!”
陆灼:“那你先说几句好听的,我才告诉你。”
夏安安:“又来!”
夫君
陆灼平时就这般捉弄她,将她逼得受不住了,非得她叫“灼哥哥,好夫君,你最帅了,你最厉害”之类的,方才满足她。
陆灼捧着她的脸:“叫夫君。”
夏安安红着脸:“夫!君!”
“嗯,真乖。”他坏笑着说,“这事很明显,邱厨子故意闹事,专挑脾气不好的徐厨子激怒。只是他没想到,徐厨子气性这么大,直接拿刀砍他!”
夏安安:“我也知道是这样,但是没证据啊!徐厨子砍了人,明晃晃地摆着,那邱大厨搞事,没人证没物证,母亲要是罚了他,如何服众?”
陆灼:“服众是一回事,罚他是另一回事。”
夏安安:“什么意思?”
陆灼:“意思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服众,各打五十大板即可。而罚他,可以放在事后,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他认识到,再听吉祥苑的挑唆,将无容身之地。”
夏安安若有所思:“厨房那帮人向来都听邱大厨的,如何让他们说真话呢?”
陆灼:“这再容易不过,你带人去分开提审即可。审的时候就说,若你的口供跟其他人不同,便是假口供,得挨板子走人。除了实话,他们不敢说别的。”
夏安安:“……也是哈!”
……
吃了晚饭,梁夫人把七个打砸厨房的当事人都叫了来。
包括邱大厨。
他伤了手臂和脑袋,但走路不成问题。
梁夫人面沉如水,说:“徐厨子,不管什么原因,你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拿刀砍人了就是错,你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