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便忍下不说了。
白蓁蓁又笑吟吟地跟梁夫人说:“夫人,老夫人静养时,总念叨着说,五爷年纪不小了,希望他能快些生几个孩子。五爷的孩子,定然跟聪明又漂亮,她老人家瞧着,心里也开心些!”
梁夫人:“怎么?母亲心里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莫非还是为了琏哥儿?我听国公爷说,他在军营里,可比以前吃苦耐劳多了。男人应当经历些磨炼才能有担当,母亲不必太过忧虑。”
梁夫人这是暗戳戳地骂了回去,骂林老夫人的心肝儿陆琏没有担当。
林老夫人脸色淡了几分,说:“饭好了,都过去吃饭吧!”
大家一起去旁边的偏厅吃饭。
陆家的饭桌上,从来没有妾室的位置。
所以赵姨娘和白蓁蓁在一旁伺候。
林老夫人说:“这是太医来看了,说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儿心里一高兴,起了一坛子酒出来,这是我十年前自己亲手酿的果子酒,清甜可口,想着让你们都尝尝,就把你们都叫来一起吃个饭。”
“多谢祖母想着我们。”大奶奶含笑说,“林家就有大酒窖,想来祖母深谙酿酒之道!”
白蓁蓁亲自给大家斟上酒,香气扑鼻,果然是好酒。
大家喝了,都说好喝。
唯有夏安安,没喝。
“夏安安,你怎么不喝呀?”林老夫人不高兴地问。
夏安安:“祖母,我不会喝酒。”
“啪!”地一声,林老夫人生气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我看你就是存心给我添堵!叫你抄家规,你给我抬杠!叫你过来吃饭,你也迟迟不来!我昨天病才好了,今天又得被你气出病来!”
喝酒
“五奶奶,这酒不醉人,很好喝!”白蓁蓁在旁说,“要不就你喝一口吧!就当哄老人家开心。”
若是平时,夏安安自然就喝了。
但是现在怀孕了,就不能喝了。
夏安安看了她一眼:“这么说,白姨娘已经喝过这酒了?”
此话一出,几位奶奶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老夫人的好酒,一个妾比她们先喝了?
白蓁蓁也是个随机应变的,说:“老夫人的酒可不止这一坛。以前也起过一坛子,那时候我还伺候在老夫人身边,所以喝过。”
夏安安笑了笑,没说话。
“夏安安,我特地请你们过来尝酒,既然你不喝,那就回去吧。”林老夫人冷声说。
夏安安沉默片刻,说:“祖母,这酒闻着清香扑鼻,其实我馋得很。但是,我有身孕了,所以不能喝酒,做还望祖母别生孙媳的气。”
“什么!”梁夫人蓦然瞪大眼睛,“你你你……有身孕了?”
夏安安点头:“今天去我养母那里,她给我把了个脉,发现我有身孕了。”
“啊!太……太好了!”梁夫人五官都快飞起来了,能看出来在努力地压抑喜悦,却怎么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