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大喊:“夏安安你干什么!”
陆暖暖从来不会主动攻击人,除非当它发现了危险。
例如上次中毒事件。
夏安安果断下令:“来人!把白蓁蓁扣押,去请上次验毒那位太医来!”
……
那位太医,最擅辨毒,解毒。
白蓁蓁的衣服上,熏了一种香,叫作:宫红。
那是生于火山口的一种花,活血化瘀之效极强,是当地妇人常用的打胎药。
用了宫红,就没有打不下来的胎。
白蓁蓁衣服上熏了那个味儿,然后又用味道强烈的脂粉掩盖,两者混在一起,就形成了夏安安闻到的“劣质脂粉”味儿。
还好她觉得不舒服就到外头去了,若是忍着不适闻上半个时辰,孩子怕就没了。
国公爷听说了此事,气得半死,直接让人把白蓁蓁带去园子里,打三十板子,且让众人前去观刑。
三十板子,看怎么个打法,如果是按平时打罚下人的力度,她会被打死。
白蓁蓁眼泪鼻涕齐飞,死命地喊冤枉,说她根本不知道衣服上熏了什么药。
但是没有人相信她。
眼看就要上刑,突然,肖妈妈扑上来,跪下说:“国公爷!她是被人害的!求国公爷明鉴!”
定国公面如关公,看向肖妈妈:“你有证据?”
肖妈妈脸憋得通红:“我……我……”
肖姑姑
定国公:“知道什么就说。”
肖姑姑咬牙,半天说:“她衣服上的药,是芍药熏上去的!”
芍药,是伺候白蓁蓁的一个小丫头。
国公爷问她:“你怎么知道?”
“这里人多,奴婢需要单独给国公爷禀报!”肖姑姑说。
定国公深呼吸,说:“你跟我去那边。”
肖姑姑跟他过去了。
到了无人处,定国公说:“你说吧。”
肖姑姑又憋了半天,好半天才下定决心,说:“此事事关老夫人。我若说了,老夫人绝对饶不了我!到时候能否请国公爷饶奴婢一条命?”
定国公皱眉:“老夫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肖姑姑:“我亲耳听到老夫人吩咐芍药,让她先给白姨娘下药,让她暂时失去嗅觉,然后往她的衣服上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