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汪陆，我怎么知道他哪里学的死光剑法啊。”
从铁匠铺出来，练霓裳就一副苦恼的样子。
她和汪陆最大的交集，就是通过汪钟知道有这个人而已。
在宗门大会之前，她连人都没有见到过几次。
这让他怎么查嘛？
死光剑魔是魔门的老祖，你们魔门自己都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而且还死了，卓不群想查不也没查出什么来？
她一肚子牢骚，却没处说，一路走回李章的庭院，连别人叫她都没理。
“他们让你做什么？”
李章看着眼前有些苦闷的练霓裳，出声问道。
看练霓裳的样子，似乎是个特别棘手的任务了。
“回长老……”
李章发问，练霓裳不敢怠慢，马上将自己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长老，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把心里的事都说出来以后，练霓裳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委屈却又带着些期许的看了李章一眼。
她是实在想不出能怎么查了。
她求助的望着李章，想从李章那里得到些帮助。
“死光剑法的事，我也不知道。”
李章也只是耸了耸肩，他也是靠系统的面板才知道汪陆得到死光剑魔传承的。
现在汪陆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想必汪钟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也早都说了。
“既然魔门的人也不知道，你也说不知道好了。”
李章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练霓裳。
死光剑魔的事，非同小可，魔门如果真的看重，不会只让练霓裳一个底层内应去调查。
可能，魔门只不过是想试试练霓裳。
“这样能行么？”
练霓裳担忧的看了李章一眼。
调查前她不知道，调查后她还是不知道，那她不是白调查了吗？
“你就把和卓不群调查的那些事说上去吧。”
李章看着练霓裳道。
反正练霓裳调查了，也不会和现在卓不群调查的结果有什么不同，这不就有现成的答案了吗？
“好吧。”
练霓裳卸了气一般，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好像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