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小情人刚给他买的，肯定很心疼。
钟凌顾不了那么多，只想为小吴求情：“小吴年轻气盛，虽然偶有过错，但她是忠诚于华域的。像这样的员工，霍总应该多加爱护，而不是一味听信小人的谗言。”
那一句“听信小人的谗言”，无疑是狠狠刺了桑雪一下。
“钟凌姐，你是在说我吗？我真的没有。。。。。。”
说着，小姑娘眼眶就红了。
钟凌狠狠瞪了一眼，不想跟她犯口舌。
却见身前男人脸色一片阴沉，语气更是冷沉得厉害：“前面有陆寒年，后面又有小吴，钟秘书如果只能保住一个人的话，你选择保谁？”
“我。。。。。。”
这一下难住了钟凌。
一边是和她关系最好的同事，一边是少女时代的偶像，真的很难取舍。
霍隽渊也看出来她一时难以抉择，丢下一句“回去好好想清楚”，随后转身就坐进车里。
等钟凌再回过神来，那辆顶级限量版宾利已经驶出很远。。。。。。
桑雪也没坐上车，看着远去的车屁股，气得水灵灵的杏核眼瞪得溜圆。
她回头看见钟凌还站在原地，便气鼓鼓地走过来质问：“这都怪你，刚刚让隽渊这么生气！现在好了，他连我走不理了，你是不是得跟我道歉？”
这咄咄逼人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最开始那个害羞柔弱的小白花。
钟凌扯扯嘴角，语带讥讽说：“道歉？道什么歉？”
小姑娘有点不服气。
“不是你刚才弄脏了合同书，我今天。。。。。。”
“哦！我忽然想起来，这两天刚好发工资，桑秘书上次借我的那一万块钱，准备什么时候还？”
提到还钱，桑雪的小脸就跟猴屁股一样，刷地红起来。
钟凌看得出来，她现在没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