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天点头,简宁又问。“谢地,四条和泡泡呢?”“他们捡垃圾去了。”谢天叭叭叭解释。“今天学校运来一批新的桌椅和什么工具,换下来的老龚就说堆杂物间,那哪行啊!?二弟出头和老龚谈,比赛做题,他比老龚派出的老师都快,所以那些东西全归我们了,我回来是骑车去拖的,谁知道……”谁知道就看见有人上门!耽误时间了!谢地眨眼,“简姨,你去学校一趟?”简宁:“……行。”她家儿子可真会办事。母子俩分头行动,开始忙活。回来的路上,简宁简单和三个孩子说家里来人的事。“你们该上学上学,该玩什么玩什么,不用担心家里。”三小孩都沉默了下。四条突然‘哇’一声哭了。边哭边哽咽,“我不要离开家,我不想走……”简宁头疼,“不让你走啊,你哭什么……”“俞佑!”谢天一声喊,“收!”四条没声了,抽抽噎噎的,眼里含着两泡泪,望着最聪明的二哥。谢地瞟他一眼,脸色稳重。“虽然你人傻又呆还能吃,但你是未来冠军俞佐的亲弟弟,很值钱,你放心,我们不会送你走,我们要保持镇定。”“恩。”四条轻易的相信他,当即抽噎一声。“还好,还好我有个出息的三哥。”简宁:“……”出乎意料的结尾。泡泡拉拉妈妈的手,冲她摇摇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男孩子很幼稚的,说些废话,妈妈,我们回家吧。”简宁:“……行。”她只觉得孩子们的世界她是彻底融不进去了。老了啊!回到家后,戏剧的一幕发生了。朱月和俞山看着谢地和四条,犹豫两秒后,走向谢地。“这就是我们的侄子四条吧?长得真俊,和他死去的爸真像,毛蛋,快过来看,这是你们哥哥,亲的,以后关系要好一点啊……”简家众人:“……”谢地急急后退,一脸保持不了的镇定,“别碰我!”该说不说,谢地有点洁癖,而且他虽然大三筒四条两岁,但身高还没发育,和吃得多的四条是差不多高的。甚至因为身体弱,读书多秀气,所以看着更弱一点。朱月和俞山这才对号入座,以为他是侄子。四条不忍看二哥受苦,举手,“我,我才是四条。”朱月俞山脸一僵,反应后忙道。“认错了认错了,四条,你被养得好啊,你……”他们要扑上来,四条眨巴眨巴单纯的大眼睛,打断。“叔,婶,你们是空手来的嘛?我想吃东西。”谢天:这木板稀碎四条这句话一出来,简宁都不知道他刚才在车上的哭是真是假。不过,对面朱月和俞山脸一僵,啊这……按理来说,上别人家做客,特别是有孩子的家,是要带点甜嘴儿的东西。就算日子穷,也会从家里扒拉着点种的菜什么的。但朱月俞山是从别人家电视上偶然看见和自己死去大伯哥相似的三筒,来打秋风占便宜的。他们就差变卖家产,举家投奔了,哪还能舍钱买东西?当然,他们也没想到四条会大赖赖要东西。朱月脸色一变,眼睛一转,想卖惨,“家里穷啊,四条啊,叔婶没用啊……”“有用的。”四条一板一眼,认真打断。啊?朱月和俞山愣了。这四条是觉得他们是亲人,亲近他们?帮他们说话呢?真懂事啊……正当两人都要笑了,四条往一个方向走,招招手。“叔婶,这边,我们今天拖回来的货还没理。”朱月和俞山:“……”让他们整理废品?!他们无助的眼神看向简宁,简宁尽力憋住笑,面无表情道。“四条是你们的亲侄子,我不打扰你们交流了。”说完,简宁拉着泡泡往厨房走,去做晚饭。谢地不耐烦见这几人,进里屋陪爷奶了。而谢天和四条两小孩监督朱月和俞山干活,还逗他们带来的儿子毛蛋玩。毛蛋五岁,皮小子,正是学人精的时候。“那个是桌子,我上课没事啃着吃着玩……”四条看毛蛋正在摸一张桌子。他一说完,毛蛋嘎嘣就啃上去。只听清脆一声,下一秒毛蛋就嗷嗷哭,“我的牙呜呜呜……”朱月气得拍他后背,僵着脸,“你这倒霉孩子,四条哥哄你玩呢。”谢天一巴掌拍烂木板,摇头,“这木板稀碎。”毛蛋也一巴掌拍下去,脸都扭曲了,“啊!啊!啊!”接连三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