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睁大眼,呐呐道,“外面那个故事好有意思。”她完全在想自己的事,没关注嫂子和春妍姐在说啥。故事?简宁和顾春妍都没懂,两人走回去看陈果说的故事。结果发现是外面的墙上,他们公司的作品展示。陈果一指,顾春妍恍然大悟,“这个啊,我们之前接的策划案,为品牌方创办始加上色彩,营造出以女性为主的售卖方案……”“写得真好,”陈果真心实意的夸赞,“我看着都很感动。”简宁心中一动。欣赏美,是走近美的简宁:控制不住自己人的一生,从出生开始就在经历不同的选择,尝试不一样的东西。有的人幸运,早早就找到自己的喜爱,并为之奋斗。有的人穷极一生,都如傀儡般度日。简宁帮陈果发掘到读书写作的爱好,接下来几天,她还偷偷去市图书馆看过。陈果坐在椅子上,面前摊开着本大块头的书。她如饥似渴的阅读,翻页速度极快,时不时还拧着细眉,拿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她偏爱书中一隅。见状,简宁就放心了。反正刘顺意那渣男会给陈果养儿子的花销,陈果赚不到钱,就抓住这段时间好好学习,努力进步。然后静等时间发酵。趁着周末,简宁和俞渊带着孩子们,帮简老太太搬家,其乐融融的吃搬家宴。大人一桌还在吃,孩子们一桌就各有各的路。谢地和泡泡要回家,前者看书后者练画画。三筒抱着顾大伟冯胜男三岁的女儿好好,谢天则抱着顾春妍林荣两岁多的女儿蓁蓁,再带上四条,几人把谢地和泡泡送回家,再热闹的出去玩。于是,吃完饭,就剩下简宁和俞渊夫妻俩踏着月色回家。简宁不由地感慨,“孩子们真是一瞬间就长大了,现在谁也不跟在我们身边。”俞渊不会说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他捏捏简宁小手,“没关系,我在。”“恩,”简宁随口应下,倏然转移话题。“对了,三筒是不是要封闭训练了?”又是孩子相关。俞渊在心中叹口气,应下,“对,这次训练到十一月,直接去首都参加比赛,他们教练很看重他。”简宁忍不住蹙眉。“要不你和他教练说一声,让他们别给三筒加训练度了,别人都以为三筒就是跑跑跑就完事,他回家也这么说,但我上次不小心看到他洗澡,腿上好几处伤,都是训练的时候添的,这孩子,报喜不报忧,到底是谁教他的坏习惯……”俞渊眉心一跳,“你……看他洗澡?”简宁:“……?他是你儿子!”不至于这点醋也吃吧?“是大男孩了。”俞渊俊脸绷着,声音闷闷的。“别看,我回去扒光他,给你说他有几处伤。”简宁本来还无语,听见这话笑出声,“哈,别了,吓着孩子不好。”她抱紧俞渊手臂,步伐轻快,“老公,你真可爱,继续可爱下去吧。”一点小小的飞醋,正说明他在乎她呢。简宁很识趣。俞渊揉乱她一头卷发,气得简宁直锤他胸口。太硬了,她手疼,俞渊又好笑的帮她呼呼,“活该。”简宁瞪他,漂亮的眉眼娇俏。夜色下,男女这一幕暧昧又亲近。远远的,谢天带着三筒和四条顿住步伐,他们刚把好好和蓁蓁送回简家呢。本来想上前打招呼,和爸妈一起回去,但见到这一幕,好像不太适合上前?谢天挠挠脑袋,“我们换条路回家吧,不喊人了。”说着转头朝另一边走,三筒无所谓点头。四条茫然的跟上,“为啥不喊爸妈啊,前面有个烤红薯摊子,我想吃红薯。”“差你那点红薯了。”三筒无语,“这么大了,还吃零食。”四条学烹饪后有手艺了,就不怕自己三哥。他轻哼,“那三哥你别带我做的猪肉脯去学校。”“呸,烤红薯能和猪肉脯比吗?一个是地,一个是天,云泥有别!”“好啊,我要告诉二哥,你说他不如大哥!”“胡说八道……”孩子们打打闹闹,有眼色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