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变好，gdp变高，废品率变高，其中很多废品都可循环再利用。服装正是其中一大类。简宁正在公司，和主任陈莎莎开会，算工艺单，核算成本，确定考察工厂等等。这时，她接到谢地打来的电话。男孩声音有些古怪，“妈，你说高考成绩，会有被改动的风险吗？”简宁讶异，“高考成绩？这……没有吧？据说很严格，批卷老师都是被关起来改试卷的，而且谁会把你改成高考状元，咱家没这权势。”“不是我。”谢地心情很复杂。“是向明，我把高考试卷给他，让他写答案，算下来，他能有六百七十多分，今年高考重本线是六百三十二。”妥妥能走榕城大学的医学专业。谢地说完，简宁一时也无言了。她想了想，“会不会是他不甘心，这阵子看答案，混淆了。”谢地低声，“我也这么问他，他说他只对过一遍答案，没有背下来，但他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混淆了，他非常不甘心。”不符合期待值的答案，总是会让人不甘心。“妈，你能找人帮忙查一下当时的考卷吗？”简宁不知道，她完全没涉及过这方面的事，自然也想不到竟然有人顶替成绩一事。她想了想，只能想到以前在国家单位工作的顾春妍和林荣。“行，你别着急，我托人问问能不能查试卷。”“好。”医院。挂断电话后，谢地走回病房，看见魏向明盯着试卷，眼睛发光，又秒秒钟变得黯淡。现在就是无法确定。魏向明无法确定自己填上去的就是高考所写的。谢地走近，语气镇定，“我问我妈了，我妈说她去问，你别急。”“谢谢。”魏向明很感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其实我也有点怕给简阿姨和你带去麻烦。”查试卷意味着质疑阅卷团队的公正性，简阿姨找关系，托人情，也很麻烦。“你的未来更重要。”谢地看看手机。“你先别着急，身体更重要，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魏向明重重点头，“好！”他抹一把泪，“谢地，你是不是要去首都了？”谢地蹙眉，“明天上午的飞机。”这事儿还没解决，他有点放心不下。“你去吧！”魏向明并没有留下人为自己帮忙的意思，他抿唇。“你肯相信我，出试卷给我做，让我觉得很受鼓舞，谢地，我等等简阿姨的消息，有好消息的话，我会很高兴，如果没有，我打算等我腿好点，我就去教育局问，就像你说的，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事，我不能影响你，你忙你的！”谢地想了想。“我很想继续帮你，但是孙老师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带我在中科大做实验，半个月后他要出国交流，一年后回来，向明，我给你一个我家闲置的手机，你可以随时和我，我爸妈联系，他们会帮你。”如今的手机很贵，动辄上千，魏向明根本养不起。但谢地话说到这，他没法拒绝，“谢谢你，谢地。”谢地觉得自己受之有愧。因为他没帮上什么忙。第二天上午，谢地三筒四条，一起飞首都。简宁和俞渊送完人，开车回去。“谢地让我们帮忙查查魏向明的事，这事还真有点难办。”简宁突然开口。“我问春妍姐了，她找教育局的朋友，还没给我消息。”俞渊同样有所耳闻，他更是用自己的思维大胆猜测。“如果真的是替换成绩，那就不是普通人办得到的，这是一整条链，学校，教育局，高考阅卷，录分审查，都在其中帮忙掩盖了。”参与的人越多，级别越高，想翻案，就难于登天。简宁突然被点明白了，她一个激灵。“是不是应该让春妍姐小心点问？万一问到做坏事的人头上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俞渊皱眉，“总是要问的，走一步看一步，我找找郭星，他姑姑似乎是教育局的。”“行。”夫妻俩都觉得这事棘手，是因为毫无头绪，没有思路，所以只能找人。但必须要帮忙。向明是个可怜孩子，要是他们谢地高考失利，不甘心，他们也一定会拼上性命查上一查。车内沉默了会，简宁看一眼时间。“我得去饭店，外贸的事，约了个面料厂老板吃饭。”“我送你。”俞渊安抚她一句。“别想太多，邪不压正，总会想到办法。”简宁露出无奈的笑，“知道了。”依然是美味饭店。这间饭店一楼是能容纳五十桌人的大厅，二楼是包间，三楼是饭店内部办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