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把木板床往地上一放,跑进四合院大声喊道:“阿植!阿植!出大事了!”
“怎么了?”王建国疑惑,这刚刚欢天喜地出去的人怎么又慌慌张张地回来了?
“阿植,这下惨了,境州砍树要坐牢挨板子!”李树大叹了口气,都怪他,非要去砍树。
王建国:“谁跟你说的?”
李树惶惶不安:“里正家的阿芸姑娘,我刚刚碰见她了,她说境州和乐州不一样,砍树要坐牢挨板子。”
“阿植,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树都砍了,这也不可能给接回去吧?”
李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转悠,“昨天砍树也没避讳别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
王建国沉思片刻,安慰他:“只要没人告发我们就没事的。不过,现在也不知道谁看见我们砍过树?”
“有三四个。”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么多?王建国不由地皱皱眉头。不过,这些人应当也不知砍树会犯了境州律法吧?
李树平静了些,嘴里嘟囔道:“什么破境州,砍棵树都要坐牢。”
说完又满怀希翼道:“希望没有人告发,不然就要去吃牢饭了。”
不过这个希望马上破灭了,外面突然吵闹起来,有人喊道:“落家村王植、李树,有人举报你等砍伐公家树木,蓄意破坏山林平衡,跟我走一趟吧。”
李树脸色一白,“来了,这告发的真快,官府来的也快。”
“走吧,出去看看。”王建国说道。
看着王建国如此镇定,李树高高悬起的心渐渐回落下来,不就是伸头一刀吗?怕什么!别怂!
可等到出院落,看到两个手持横刀穿着蓝色官服的捕快时,他还是怂了,连步子都慢下来了。
两人走至捕快跟前,躬身喊道:“捕快老爷!”
两位捕快点点头,出示黑色腰牌,对他二人说道:“县衙捕快,你二人就是王植和李树吧?”
接着对围观群众说:“来来来,都看看,这是我们境州捕快特持腰牌,持有此牌,才是货真价实的捕快。”围观的众人睁大眼睛,眼睛跟着腰牌转。
出示身份牌后,捕快接着对王建国二人说:“刚刚有人跑到县衙,说你们乱砍伐公家树木,如今看来证据确凿,”他指了指被李树丢在院外的木板床,还有院内还未处理的新鲜树干“请跟我们走一趟县衙。”
古代种田生活(3)免罪释放
作为平舆县的父母官,汪平如今甚是繁忙。
乐、平两州流民纷纷流入境州,大都被安排在平舆一带,这让他事务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