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时当时的眼神很坚定。
“那我就一辈子不娶，守在她们母女俩身后，共同把芊芊养大。”
“并非给晴晴压力，只是我自己的个人选择，除了她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
赫连时的一席话彻底搅乱了郁晴的心池，让她一直到回家后都有些心神不宁。
郁芊发现了，她趴在郁晴身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摸了摸她的脸。
“妈咪。”
“嗯？怎么了宝贝？”
郁晴这才回神看去，对上了郁芊担忧的眼神。
“妈咪，你不开心吗？舅舅和爹地欺负你了吗？”
郁麟&赫连时：？？？
郁晴惊叹于自家女儿的聪慧，面上挂起笑容，“没有啊，怎么会这么问？”
郁芊嘟了嘟嘴，“妈咪的心没有笑。”
郁晴给郁芊讲过一个词叫做皮笑肉不笑，不过芊芊小朋友有自己的理解，她把这称为脸在笑心没有笑。
郁晴一下就听懂了，她沉默片刻，将郁芊抱入怀中。
“宝贝…你想和爹地在一起生活吗？”
“爹地？”
郁芊歪头想了想后点头，“想哦。”
郁晴的心提起，正要说什么就听到郁芊接着说道。
“但是这只是芊芊的想法呀，爹地只是芊芊的爹地，不是妈咪的。”
郁晴一愣。
“爹地是芊芊的爹地，所以芊芊想和爹地住在一起，但是爹地和妈咪现在还不是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就不喜欢住在一起呀，妈咪不喜欢和爹地住在一起，对吗？”
郁晴眼眶酸涩，她将头埋在女儿身上，声音闷闷的。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妈咪和爹地还没有到住在一起的程度，但是…芊芊会不会觉得妈咪太自私了？”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为了孩子…
“妈咪才不自私呢！”
郁芊对“自私”的概念还不是很精准，但是她知道这个词不好，她大声的说道。
“妈咪是天下最最最好的妈咪，芊芊和妈咪第一好，只要妈咪开心芊芊也开心。”
郁晴被逗笑，但心中还有一些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