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声音轻软，不似江云舒的清朗。
“你们也是金总的朋友吗？”
江云舒看他实在长得乖，说话软软的，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又安静又可爱，和他说话都软下来，“这位先生是金先生的朋友。”
江云舒指了指旁边的冷濯，又笑着问到：“你是金先生公司里的艺人？”
小孩儿笑出两个酒窝，“对呀，我刚签进来。我叫周何欢，是国家戏曲学院的学生。”
江云舒：“我姓江，是这位先生的助理。”
“这位是？”
江云舒看了眼旁边闷头喝酒的人，介绍到：“这是我老板，泰昌公司的总裁，泰昌公司每年也会找许多优秀艺人代言旗下产品，希望我们有合作的一天。”
“泰昌！中央大街最高的那栋楼？听说光是专利，就已经领先全国其他科技公司了！”
江云舒笑着点头，旁人听到泰昌的反应，和周何欢差不多，早就习惯了。
“好厉害！！！”
果然，周何欢一阵欢呼，“那能加一个微信吗？”
江云舒拿出手机，欣然同意，“当然，我的荣幸。”
每当这个时候，冷濯不说话，就表示他不太感兴趣，需要江云舒处理，江云舒作为助理，当然会让客人心满意足。
“谢谢你啦！江先生，还有这位……”
江云舒接过他的话，“没关系，以后合作我们还有机会再聊。”
至于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另当别论，至少面上要做好工作。
“呃……好吧。”
后来不知是他的经纪人还是艺人朋友，来叫他走的时候，周何欢还有点意犹未尽，想多坐坐，但冷濯准备走了，江云舒也要离开，再留下也没有意义。
回程的路上，冷濯闭着眼休息，江云舒看向后视镜，他今天喝得多，吃的东西少，也不知道胃能不能抗住！
一边想着，江云舒一边找路边有没有开门的餐馆，但他们出来已经到凌晨了，除了小吃摊，餐馆早关了。
他不敢给冷濯吃路边摊，只能回去看看他家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江云舒喊了两声，也不见人回答，只好下车过去，开了后座的门，轻推着他，“……濯哥，到了。”
冷濯睁开眼，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见到车边的人，还有些迷蒙，“到家了？”
江云舒看他要下车，连忙让开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