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额头冒出冷汗，她强忍着疼痛：“我难道就不能换个口香糖牌子？”
“当然能，人都是会变的，只不过，一些细节会暴露你的想法。”
尤特斯打开门，把伊莲推了出去。
身后传来飞行器破空的声音，是察觉到不对赶来的追兵。
现在再往城郊跑已经行不通了。
那里一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尤特斯深吸一口气，无视伊莲意味深长的目光，关上门。
红色的飞行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喷出白色的浓雾，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第十二章殿下，到我身边来
广阔的大海一望无际，在夜空下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色鲸鱼。
沙滩上灯火通明，训练有素的士兵来来往往。
火光明灭不定，浅白的烟雾徐徐升空，在黑夜中很快化为虚无。
“长官。”
莱欧有些踌躇。
赫伯特已经很久不抽烟了，如今再度拿起打火机，足见他心中刻意压制的暴虐。
“找到了吗？”
墨青色的军装端正妥帖，赫伯特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个小时。
他的身边是已经被弃置的红色飞行器。
飞行器里的所有电子设备都遭到了暴力破坏，黑匣子也不知所踪。
“还没有。”
莱欧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小心翼翼道：“现在还有一种可能，殿下和海底基地的人取得了联系。”
王都东面背靠大海，海下建立了一个军事基地，还有科学研究所。
如果尤特斯和海底基地的人取得了联系，藏在了海下，他们在地面和海面的搜索就不可能会找到人。
问题是，他们并没有检测到任何用于联络的电子信号，深达八千米的基地，不可能有人单凭身体就能直接游下去。
他们甚至都已经搜索到了离海岸最近的几个小岛及附近海面，却什么都没发现。
尤特斯要么上天，要么下海，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短时间内就可以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赫伯特扔掉手中的烟，用皮靴碾灭，听不出什么情绪：“知道了。”
“那需要联系海底基地的人吗？”
“附近的海滩和居民区也都找了？”
赫伯特重新打量着面前已经报废的飞行器，若有所思。
“是的。”
莱欧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身上的压迫感更强了。
殿下这是在做什么啊？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节骨眼逃跑？
莱欧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