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几近哽咽的声音，但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怎么哭了，奶奶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就算我今天去见了佛祖，看见苒苒如今这么幸福，我也心满意足了，这呀，叫做寿终正寝。”
奶奶叹息着，声音无力又沙哑，抓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的眼泪控制不住更加汹涌，垂着头，清轻地蹭着奶奶的手背。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奶奶的手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光滑，如同枯槁的书皮，但是却无比温暖，令人心安。
“可是苒苒不想让你走，苒苒胆小，又幼稚，还需要奶奶的陪伴和教导，我说过带奶奶环游世界，还没实现呢。”
奶奶的眼角沁出了点点泪水，脸上确实笑着的，惆怅却又欣慰着。
“有苒苒在的地方，奶奶就是最幸福的，咱们苒苒已经长大了，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了，背后，还有一个在保护苒苒的好男人。”
奶奶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傅斯珩身上。
傅斯珩半蹲下来，唇角带着弧度，朝着奶奶微微颔首。
“奶奶，您放心，我会保护好苒苒的。”
奶奶笑着，眼神当中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你小的时候，我见过你很多面，那个时候，你就像个小大人，虽然看着孤僻，但心地很善良，小小年纪就表现出超过同龄小孩的智商，可同龄的孩子就是不敢靠近你，偏偏苒苒，对你很好奇，总是围在你身边打转。”
我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奶奶笑着揉了揉我的头。
“那个时候你才五岁，怎么会记得？”
我点了点头。
想也是，我五岁的时候，傅斯珩已经十几岁了。
“没想到您还记得。”
傅斯珩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