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苏芷柔是特意跟着我进来的。
我也无所谓，把妆容补好了之后，才慢吞吞地打开水龙头洗手。
看到我不会理会她，苏芷柔冷笑了一声：“秦苒，现在你有的我也有了。”
她对我说：“你是孟氏的表小姐又怎么样，我也是苏家的千金！我一点也不比你差！”
“你能享受到的，我也会一一得到。”
“你有烟染，我就有云家！”
“怎么样，是不是恨得压根儿痒痒了呢？”
她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一个曾经被你轻易踩在脚底下挣扎的人，现在样样都不比你差，怕是你心里已经气得咬碎了一口牙了吧！”
她越说越得意，我却听得越来越无语。
还以为她还要来找窝做什么，没想到却是这么无聊的事情。
我洗干净了手，擦拭干了之后才回过头，淡漠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说完我就想走。
但是我的话也不知道是刺激到了她的哪个点，她忽然就炸了。
“秦苒，我才不信你，你装什么装，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被拦住了去路，只能停下来，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大概是我眼底的平静和无所谓真的太明显了，又刺激到了她。
苏芷柔脸孔都涨红成了猪肝色。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样子，秦苒，你知道吗？”
她盯着我：“以前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我把你当成了目标，咬牙也要成为和你一样的人，做个富贵的大少奶奶，我那么努力，结果却什么也没得到。”
“你知道日日夜夜，我多么恨你吗？”
“我都是带着对你的诅咒和恨意咬牙走到了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