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训练场之后。
看着王胖子几个人有些闷闷不乐的神色，江川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最近军区的那些流言，都听到了？”
几人默默点头。
“觉得愤怒吗？”
几人没有说话。
“觉得憋屈吗？”
几人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
“觉得不甘吗？”
终于，王胖子抬起头来，眼神却是有些躲闪：“队长，那不是什么流言，毕竟我们比起那些优秀的老兵，的确是……”
话还没说完。
“霸王！”
只听得江川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是径直的瞪向了王胖子：“同样的话，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吧！？”
“还是说，你们觉得，外面那些人说我目光短浅的事情，是确有其事呢？”
王胖子几人连忙是摆手：“队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江川依旧是神色肃穆：“难道那些天我所说的话，你们觉得我只是在安慰你们！？”
几个人默默的摇了摇头。
其实不用江川直接说，他们心里就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不是什么木头，自然能想得明白。
江川为什么放弃外面整个军区那么多的好苗子不要，却偏偏要选择他们四个人？
就连和江川关系最好的王胖子，都是感觉自己受之有愧。
就更别说林树三人了。
“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吗？”
江川突然的一句，让王胖子几个人忍不住的抬起头来。
就在他们的注视之下，江川这边是一字一句道：“不是别人的看轻，误解，嘲讽。”
“而是到了最后，连你们自己都看不起你们自己。”
“为什么，面对那些人的看轻，你们选择的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表现，去打破他们的质疑和偏见！”
“而是选择自怨自艾呢！？”
“连你们自己都觉得不行，那凭什么，要别人觉得你们能行！？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觉得愤怒，憋屈，还有不甘呢！？”
“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