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何菲菲再次出现在张卫东办公室门口。
与上次不同，这次她手中多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
一身宝蓝色职业套装衬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间尽是运筹帷幄的笃定。
“张书记，幸不辱命。”何菲菲将文件放在张卫东面前，声音清脆，“这是我请麦肯锡团队加班加点做出的全国连锁计划书，请您过目。”
张卫东微微挑眉，接过计划书。
翻开第一页，就被其专业性和完整性所吸引——市场分析、品牌定位、运营模式、财务预测、风险管控……每一部分都数据详实，思路清晰。
他仔细翻阅了半个小时，期间何菲菲安静地坐在对面，不时解答他提出的几个细节问题。
“很不错。”张卫东合上计划书，眼中露出赞赏之色，“比我想象的还要专业。特别是这个‘双轨制’会员体系的设计，既保证了高端客户的尊享体验，又为品牌培养了潜在客户，很有创意。”
何菲菲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很快恢复平静：“谢谢张书记认可。不过，这份计划书还有几个不足之处，还请张书记指点。”
她说着，翻到计划书中后部分，指出了几个自己认为可以优化的细节——包括区域代理的选择标准、与“悦容”品牌形象的协同策略等。
张卫东认真听着，不时点头，随后补充道：“还有一个关键点：供应链管理。如果要保证全国连锁店的产品品质一致，必须建立中央配送体系，这件事需要提前规划。”
何菲菲立即记录下来：“张书记考虑得周到，这一块我马上安排团队完善。”
讨论完计划书，张卫东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何总，有件事必须明确：盛世科技可以作为产品供应商和技术支持方，但不会直接投资你的连锁店项目。”
何菲菲似乎早有预料，嫣然一笑：“张书记放心，这些年来我做美容院也积累了不少资金，启动资金完全没问题。只要您肯授权使用‘悦容’品牌并提供专属产品支持，我就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张卫东却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盛世科技不投钱，但我个人——或者说，我代表的利益方，必须要占股。”
何菲菲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故作惊讶：“张书记的意思是？”
“很简单。”张卫东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要用盛世科技的名头去开拓市场，这面‘大旗’可不能白借啊。我要占股50%，当然，这部分股份由盛世科技代持。作为回报，我不但授权你使用品牌，还会在政策许可范围内，为你扫清一些不必要的障碍。”
何菲菲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权衡。
而实际上，这正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只有深度绑定，才能最大限度地借助张卫东的资源和影响力。
但她表面上还是做出为难的样子：“50%是不是有点高了？毕竟前期投入和运营都是我在负责……”
“你可以拒绝。”张卫东淡然一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但这个项目如果没有我们盛世科技的深度参与，你觉得自己能走多远？别忘了，美容行业水很深，各个地方的保护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