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茹也同样是泪水涟涟,轻抚着丫丫的后背,柔声劝慰。
陈常山站在门前默默看着,独自流泪是悲伤,相拥而泣就是释放。
父母的离婚让丫丫感到了悲伤,王玉茹的抚慰又让她得到了新的温暖。
新的温暖抹平了丫丫的悲伤。
中午三人一起去吃了汉堡,从汉堡店里出来,丫丫依旧牵着王玉茹的手,可怜巴巴道,“王阿姨,搬了新家后,你一定要经常去看丫丫。”
王玉茹道,“一定。”
“拉勾。一百年不许变。”丫丫向王玉茹伸出小拇指。
王玉茹立刻眼里含泪,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丫丫的手指,“拉勾,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都笑了。
回到家,陈常山又向冯娟提到搬家的事。
冯娟道,“常山,搬家妈没意见,就是丫丫。”
“姥姥,我同意搬家。”丫丫接过话。
“这?”冯娟立刻看向丫丫,“丫丫,你真同意了?”
丫丫点点头,“爸爸妈妈离婚了,我想妈妈,可妈妈工作忙,总不回来看我。
搬了新家,王阿姨可以经常来看我,丫丫就不用总对着手机说话了。”
一句话瞬间让冯娟泪崩,冯娟一把将丫丫揽入怀中,“搬,明天就搬。”
第二天,陈常山全家就搬到了新家,除了每个人的个人物品,屋内的其它财物都留给了丁雨薇。
车子启动那一刻,陈常山看眼后视镜,阳光照在窗玻璃上,过年时贴的窗花已经发白。
当丁雨薇从秦州回来,看到发白的窗花,满屋的空寂,她会是什么感受?
陈常山不想去想答案,因为答案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车启动,在清澈阳光下,向着新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