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她的唯一活路了。
姜姒再次深深地看了眼看不到底的河。
瞅准机会，推开傻子，一跃而下。
砰——
咚——
几乎是在她跳入河里的那一瞬间，姜姒听到了一声枪响，紧接着大腿处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镣铐磨损肌肤带来的疼痛，而是子弹刺进肉里的疼痛。
那抹子弹打中了她的小腿！
巨大的疼痛让她丧失了力气。
身体瞬间像是压着一座沉重的大山，急速往下下坠。
她是不是要死了。
要不然为什么会出现幻觉。
她看到有一道身影，像是箭矢般游了过来。
而且还在拼命地拖拽着她的身体，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能看到他的脸上，是一脸的焦急。
他长得好像裴砚。
五官线条硬朗，高鼻梁、深邃眉眼，就连唇角抿起的弧度也是那么的相似。
哦。
他的唇张开了，好像在说话。
好像在说……
在说……
她的脸上怎么冰冰的，不是河水的那种冷，像是雨水，更像是人的眼泪。
好吵呀。
原来人死之前还会有人一直在耳边碎碎念的。
姜姒真想开口让他闭嘴，但可惜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算了。
看在他声音低低沉沉，还好听的份上，原谅他了。
她好困，还是先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