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人员似乎已经见惯不惯了，主动避开视线。
她们可不想被塞一嘴的狗粮，她们还指望着总裁夫人可以时常来公司，这样公司就不用笼罩在低气压之下了。
杜若当然不会清楚这一切，只是来到顶楼后才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人。
她差点忘记还有一件事情。
慕九渊看向杜若，清楚地看出对方眼中的犹豫。
“有什么事情要说吗？”慕九渊淡淡地开口询问道。
“慕总，你手里是不是最近想要拿下龙腾项目？”杜若一字一句问道。
她虽然不了解慕九渊整天做的项目，但是从裴野那里听到的……
“对。”慕九渊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疑惑。
他不确定杜若是从哪里听说的，但是潜意识里知道这不是好事。
因为杜若一般不会关心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龙腾项目你要多注意一些，最近可能有人要和你抢工程，多小心一些。”杜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介绍道。
慕九渊蹙紧眉头，下意识地询问道:“你为什么会提前知道这些？”
在意识到自己说些什么时，慕九渊立即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从何知道这些的？”
“我现在不想说。”杜若摇了摇头。
慕九渊一脸懵圈，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默契，一个不追问，一个不会说。
慕九渊以自己有工作为由去了办公室。
杜若简单地坐了一会儿，才突然间想到了要联系顾思哲。
顾思哲在看到自己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立即正经地坐了起来，说道:“杜姐，什么风向把你吹来了？”
“找你有事情。”杜若有些无奈，握紧手机。
“……”顾思哲笑了笑，却没有立即说话。
杜若了解顾思哲，知道对方已经逐渐认真了起来，才说道:“我上次要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平波的事情？”顾思哲有些疑惑。
“你说呢？”杜若反问。
“杜姐，别生气嘛，我可是已经根据你说的打压了那个老男人，有我出马，你还是要放心的，不过……你要怎么感谢我？”顾思哲笑了笑，忍不住调侃道。
杜若想了想，才回复道:“老头子来了本市，你去调查吧。”
她直接联系不上老头子，但是不代表有人联系不到。
“真的？”顾思哲似乎有些惊喜。
杜若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老头子现在就在本市，你爱信不信，不过他的行踪不定，你要尽快了。”
“放心吧。”顾思哲安慰道。
杜若在听到顾思哲的回复后，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