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最后怎么就选了个国内的交换。言柚摸了摸手上那串待了三年的芙蓉石十八子,很想说,北京这么大,我怎么找得到他。她那么差的运气。况且,是她先送的手,是她不要的他。所有遗忘与刻骨铭心都要自己承担。【修】跑什么。正式铃还未响起。这间教室足够大,言柚所坐的位置又是最后一排,十二三米的距离。人满为患的教室,讲台上那人低头挽袖,调整多媒体设备。她在人群中躲藏着,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望向那人。他穿着件设计师款的深色衬衫,下摆一丝不苟地没入西装裤中,额发撩了起来,露出前额。他的五官本就英俊潇洒,这样的发型更显得眼窝深邃,五官立体,锋利流畅的下颚线是雕琢的艺术品,俊美无俦。他戴着眼镜,翻开书页,打开幻灯片,手中执一根粉笔,两指微微使力掰断粉笔头,教室里好几个女生拿起了手机。他仍没抬头,随意开口,说出了踏进这间教室中的第一句话。“谢绝拍照。”这话一出,教室里回荡起此起彼伏的哀叹声和议论声。掰断的粉笔头被扔回了纸盒,程肆对讲台下的动静皆置之不理,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这节课的授课标题。几秒的时间,言柚像是偷得上天的恩赐,欢喜又紧张地看着那道背影。却又在预感到他要转回来的前一秒,胆怯又懦弱地垂下了头。“言柚,言柚!”有人压着声音喊她。言柚侧头,似是跑了八百里的神才回来。她下意识地矮下肩膀,几乎要埋头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