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多少钱?”
喻晋文道:“四十七万六千。”
南颂紧跟着补充,“他大方,给摊主凑了个整,四十八万,连着铺地的毯子一并给端走了。”
“……”
南三财、南宁松和文景逸不约而同抬起头,朝他们看过来。
南颂忍不住乐了,三人齐刷刷朝喻晋文竖了个大拇指。
喻晋文也笑了笑,摸了摸南颂的头,“是小颂配合得好。”
“那是。”南颂得意地勾了勾唇。
洛茵瞧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挑了挑眉,看来这俩小鬼进展很快啊。
她在这都能闻到酸臭味。
南宁松正跟南颂和喻晋文他们打听着那个摊主的来历,他去古玩市场逛了好几天,都没赶上他们的好运气。
南颂和喻晋文的手机一前一后地响起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分别去接。
南颂这边,是白鹿予打来的电话,“小六,你离婚的事情被人发到网上去了!”
想跟她鱼死网破
喻晋文听着电话,脸上讳莫如深。
他收到的,同样是这个消息。
南颂上网一看,确实是有人指名道姓地说她离过婚,热度还不是很高,却挂在热搜榜上,一看就知是买的热搜,而热搜文案,兜兜转转,指向的却是南氏珠宝上市的新品钻戒“矢志不渝”,抹黑他们的产品定位。
喻晋文沉声吩咐何照,“让人把热搜撤下来,查查是谁在背后捣鬼。”
南宁松和洛茵见势不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南颂头也不抬,翻看着那些水军文案,道:“有人把我离过婚的事发到了网络上。”
喻晋文凝眸看着她,听她声音淡淡,似乎没太把这事当回事。
洛茵道:“嗨,多大点事啊,这年头离过婚还算什么大事吗?掀不起多大风浪。”
“事不算大,但针对性却挺强,指向咱们南氏新出的珠宝,我怀疑是竞争对手所为。”
南颂走到洛茵跟前,蹲下去跟她一起研究着那些水军发的文案,除了无脑抨击她,就是在说南氏珠宝新品的问题,从设计到宣传挨个抨击了一遍,而且术语很专业,还顺带拉踩了几家珠宝公司,一看就是同行所为。
“这已经很明显了,肯定是同行。”
洛茵很笃定道:“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不敢跟南氏正面刚,就只能在背后搞这些低劣的小伎俩,我从来不惯着,来一个整一个,后来他们就不敢作妖了,这又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小妖。不着急,等等看,会现原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