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娘齐齐点头,“那当然听过,电视上天天放呢。”
喻晋文轻轻一笑,介绍南颂,“这位就是我们喻氏集团的总裁,我是给她打工的。”
大爷大娘愣住了,成天在电视上宣传的人,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南颂拍了喻晋文一下,而后郑重地对二老道:“大娘,大爷,我们来这一趟,就是来收古物的。老爷子留下的那些旧家具,都是明代的,也就是所说的古董,不能说价值连城,但也是值不少钱的。”
喻晋文将事先准备的一张银行卡拿出来,说了个数字,将二老惊得瞪大双眼。
“就那些破木头,值……这么多钱?!!!”
“这怎么说呢,”南颂道:“在喜欢它们的人眼里,不是能够用钱来衡量的。本来我们打算走了之后再把银行卡给你们留下,可后来我们改变了主意,想带你们一起走。”
她讲了她和路南之间的渊源,大爷大娘听到女儿,眼底都显出几分疼痛。
南颂话音一顿,看向喻晋文,喻晋文握住她的手,接过她的话:
“将来,我们替路南路北,为你们养老送终。”
喻先生风评被害
夜幕降临。
在路家村悠悠荡荡了一整天的保镖们这才出现,将喻晋文和南颂整理好的家具装上货车。
南颂在屋子里帮路家二老收拾行李,老人家什么都舍不得丢,恨不得将平日里用的锅碗瓢盆等通通带上,南颂啼笑皆非,劝二老说北城什么都有,一切都给他们安排好了,踏实住就行,缺什么现买就可以。
后来实在劝不动,就干脆加入了他们的阵营,将老两口平日用惯的东西通通拎了出去。
喻晋文这边刚装上车,回头一看南颂身上背了四五个包,眼睛都瞪大了,忙上前去提。
“这是要西天取经吗?”
唐僧师徒四人也差不多就这些行李了。
“都是大爷大娘用惯的东西,舍不得丢,干脆带上吧,免得他们到了北城不适应。”南颂道。
货车已经装满了,喻晋文将行李放进车的后备箱,闻言回头笑道:“我媳妇考虑的就是周到。”
“就你嘴甜。”南颂抬手轻捏了下他的嘴角。
向前向后在后面各种“啧啧啧”地起哄,今日份的狗粮,已经够了。
“还有好多行李呢。”南颂转身就要回去拿,喻晋文道:“你在这待着吧,我去拎。”
这个时候男人的体力就发挥出优势了。
喻晋文一手拎着四五个包裹,和保镖们来来回~回几趟,很快就把东西搬完了。
他将外衣脱了,怕把南颂给他挑的衣服弄脏了,露出遒劲有力的手臂,胳膊线条流畅又饱满。
终于搬完了,两个车的后备箱装的满满当当,后座底下还塞了不少。
喻晋文的额头出了一层密密匝匝的汗,南颂拿出纸巾给他擦,“累不累?”
“还好。”喻晋文唇微翘,享受着女朋友的专属服务。
刚给他擦完,向后就不怕死地把头凑了过来,“大小姐,我也要擦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