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楼做饭,让他在房间里休息会儿,他摇摇头,休息什么的不重要,陪着媳妇一起做饭才最重要。
食材都备好了,只要下锅就行。
南颂做饭的时候姿态是十分迅速、流畅、漂亮的,以前喻晋文不爱进厨房,觉得全是油烟味。
可自从爱上南颂做的饭,他就喜欢跟着她下厨房了,别人那里是油烟味,到了南颂这里就是烟火气。
他其实还很乐意帮南颂打下手,可今天他手伤了,南颂不用他,把他赶的远远的,不让他靠近。
喻晋文乖乖地坐在不远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像只乖狗子。
“过来尝尝汤的咸淡。”南颂发出指令。
喻晋文立马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旁,南颂吹了吹汤勺里的汤,把汤喂给他喝。
他就着她的姿势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刚刚好。”
“是吗?”南颂又捞了一勺,刚要往嘴边送,喻晋文就道:“我还要。”
南颂便又给他吹了吹,再送到他嘴边。
喻晋文喝了一大口,南颂刚要把剩下的那些喝掉,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压了下来,覆在她的唇上。
她眼睛微闪了下,将他亲自“喂”给她的尽数喝下。
暗骂:这男人又学坏了!
喻晋文趁机吻了南颂半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眨了下眼,假装一本正经的,“怎么样?”
南颂品了品滋味,“还差一点。”
?
喻晋文以为她说的是汤,便见她把火给关了,汤勺放在一旁,踮脚勾住他的脖颈,再度吻了上去。
他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她说的,是吻。
亲饱了再吃饭
南颂的每一次主动,对喻晋文来说都是极乐般的体验。
能够让他忘却所有的烦恼、伤痛,沉浸在她带给他的欢愉之中,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与她融为一体。
南颂虽然是主动的那一个,却往往到后面会被他‘反客为主’,渐渐地就失了节奏。
这会儿,她就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吞吃掉,裹入腹中。
大脑缺氧,整个人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南颂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肩膀,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呼吸,她脸都红了,有些怔忡地看着他,轻喘着:
“你是……打算把我吃掉吗?”
喻晋文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一个她,搂住她的细腰,声音低沉动听,“可以吗?”
“……”
南颂被他的声音蛊惑住,只觉得自耳朵一直蔓延到腰眼的位置,半边身体都酥麻了。
“要不咱们,先吃饭?”
喻晋文眼巴巴地看着她,恋恋不舍地抿了下唇,目光诚实而恳切,“可我还没亲够,怎么办?”
南颂看着他像狗子一样讨宠的眼神,什么理智什么矜持,在此刻通通都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