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本正经地纠正着他,而后道:“你叫我‘小颂’或者‘小六’都行。”
蒋凡看着她,动了动唇,却并不敢叫。
“蒋凡哥哥,你会拔草吗?”小南颂十分自来熟。
蒋凡点了点头,“会。”
“那你能帮我一起吗?”
小南颂道:“我在帮妈妈打工,把这片花圃的草拔完了,她就会给我零花钱,到时候我分你一半。”
最后两个人,在玫瑰花圃中蹲了一下午,都成了泥猴子。
看着狼狈的对方,哈哈大笑。
南颂是被记忆力的笑声惊醒的,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喻晋文担忧的眼神,“醒了?”
他将她扶起来。
南颂揉了揉眼睛,发觉自己在床上,在自己的房间。
“我睡着了?”她一张口,喉咙是哑的。
喻晋文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温声道:“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抱你上楼,你都没醒。”
难得睡的这么昏沉,南颂喝完了一杯水,觉得像是充足了电,身上舒坦了许多。
“是不是做梦了?”喻晋文一脸关切地看着她,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
南颂轻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人是会变的,他们会变,我也会变。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该她面对的事情,逃避没有用,总要去面对的。
老鱼干喂养哥哥们
看了一眼钟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南颂捏了捏眉心,“都这个点了,大家都睡了吧?”
“嗯。”
喻晋文坐在床边,“回来后聚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大家都累的不轻,吃过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一听到“晚饭”,南颂就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还真是有点饿了。
喻晋文眼观鼻鼻观心,轻问她,“饿了?”
南颂看着他,委委屈屈地点点头。
婚宴上就没吃什么东西,刚吃了几粒花生米,就跟着警务人员去了派出所,派出所倒是管饭,但她妈说大喜日子不好吃“牢饭”,从外边给她们买的饭,她和南琳哪有那心情吃饭,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这会儿是真饿了。
“厨房给你留的饭。或者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南颂现在特想吃面,抿了抿唇,“你会做面吗?”
“炸酱面行吗?”喻晋文也就这个还能拿得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