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我啥也不知道。
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她也糊涂、好奇着呢。
就在场面要失控的时候,洛茵忽然把目光收了回来,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我开个玩笑,王厅别介意。你长得跟我远房表舅家的二表弟很像,眉毛、鼻子、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众人听着,都不约而同蹙眉:远房表舅家的二表弟?
这真是一表三千里。
南颂跟洛君珩对视一眼,脑门上缓缓打出问号:他们怎么不知道老妈还有什么表舅?二表弟?
王平则是淡淡一笑,“是吗?那还挺有缘分的。”
他终于笑了。
南颂觉得今天这一场会面真是神奇的很,洛女士疯疯癫癫,王厅长平平淡淡。
最后这个笑,算是比较圆满地圆了个场。
但南颂见王平笑,总觉得他面色僵硬,十分不自然,不是面瘫就是整容脸。
不过王厅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整容的,看来也只有面瘫这一种可能了。
贺晓雯上了王平的车,跟他走了。
把王平和贺晓雯送走,全家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洛茵射过去。
洛茵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她转身就往回走。
“妈,你别想跑!从实招来!”
南颂追在后面喊,“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表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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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茵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两只兔子耳朵,揪啊揪。
她偷眼瞧去,便见面前南宁松、洛君珩、南颂、喻晋文四人跟四座山似的矗立在她面前,虎视眈眈的,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不禁嘟囔一句,“干嘛呀,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吓唬谁呢?”
洛君珩率先开口,“说吧。”
洛茵装傻,“说什么?”
“说说您和王平的故事。”
南颂眯了眯眼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洛茵拿出当妈的架势,“嘿,还敢审你妈,胆子肥了?信不信我给你把胆子上的毛秃噜了?”
喻晋文适时帮媳妇,“洛姨,这里没有外人,您就直说吧。”
“……”洛茵不满地朝喻晋文看过去,“怎么连你也这样?”
三人不为所动,直勾勾地盯着她。
洛茵被他们三双眼睛盯得着实有些心虚,不由朝南宁松看过去,撒娇,“老公……”
“这会儿撒娇没用。”
南宁松难得铁石心肠地板起脸来,“不光他们想问,我也好奇着呢。”
“有什么好好奇的,我不就是瞧人家王厅长好看,多看了人家几眼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洛茵不想说实话,就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