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问了吗?”
“……”
南颂一脸无语地看着猴急的她妈,他们刚进来!
喻晋文赶忙从床上下来,掏出手机,“我这就给舅舅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却是秘书接的,说是喻主任在开会。
喻晋文转达给洛茵,洛茵则是沉吟片刻,道:“这事电话里不好说,这样,你们马上去京城。”
南颂和喻晋文对视一眼,南颂看向她妈:“我也去?”
“去。”洛茵话音不容置喙,“你和阿晋一起去。”
南颂:“那公司里的事……”
洛茵拧眉,“公司有我跟你爸呢,用不着你操心。这事要是真能解决了,算你俩大功一件。”
她瞅向南颂,“你,我可以给你放半年假。”
半年假?
南颂眼睛一亮。
洛茵又瞅向喻晋文,“你不是想娶我闺女吗?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的本事。”
喻晋文心湖一颤,只觉得从天而降一块大馅饼“啪”地砸中了他的脑门。
“……”
南颂既羞又恼,冲她妈喊道:“你就这样把你闺女卖了?为了你那个宝贝疙瘩弟弟?”
洛茵道:“知道他是我的宝贝疙瘩,你就给我上心着点。你可就这一个舅舅。”
南颂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
她算是看出来了,本来自己在这家里就没什么地位,再多个舅舅,她妈眼里就彻底没她了。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去机场的路上,南颂越想越憋屈,哼哼唧唧地唱了出来。
喻晋文则是忍不住在她旁边笑了。
“笑屁!”
南颂捶了他一下,以为他是笑自己唱歌难听,但扭头一瞧,喻晋文的眉眼俱是笑意,英俊的脸笑成了褶子怪,他以前不爱笑,成日里板着张棺材脸,后来和她在一起,笑容多了起来,嘴角常常挂着浅浅微笑,却也鲜少像现在这般,几乎连头发丝都染上了笑意。
她轻睨他一眼,“至于么,傻笑了一路了,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喻晋文依旧笑啊笑,“你可是听到洛姨说什么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洛茵当着他们的面说的,他听到了,南颂不可能听不到。
可南颂这会儿偏装傻,“说什么了?我妈说的话多了,你问哪一句?”
喻晋文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轻轻掰向自己,对上她的眸,郑重道:”说,要我娶你的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