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的阴阳怪气,跟她爹一脉相承。
“嘿,你还来劲了你!”
洛茵气得撸袖子,又要爬回来,“阿晋,你上前边去,我收拾收拾她,皮痒了又……”
“好了好了,开着车呢。”南宁松抱住洛茵。
喻晋文也护着南颂,挡住了岳母的猫爪子。
车里叽叽喳喳的,分外热闹。
罗刚开着车,唇角也不禁抿出一个笑,这母女俩一见面就掐,跟三岁小孩似的。
当天晚上,家族群里更是一派热闹非凡,一直吵吵到凌晨时分都没停下来。
都在问舅舅是谁。
“这群小崽子……”
洛茵总算关了发烫的手机,笑着缩进被窝,靠在南宁松身上,神采奕奕。
“老公,我把蓝聿给找回来了,是不是很厉害?”
“嗯,非常厉害。”
南宁松早就困了,勉强睁开眼睛应和她一声。
“你困了吗?我现在异常兴奋,睡不着觉怎么办?”洛茵巴巴地瞅着他。
南宁松:“要不,你去洗个澡冷静冷静?”
洛茵将他拽起来,“走,一起洗!一起去浴室‘冷静冷静’。”
“……”
南宁松:浴室?那是冷静的地方吗?
我只对你动过心
别说洛茵睡不着,南颂也有些小兴奋。
洗过澡,她被喻晋文揽在怀里,关了灯,说着小话。
声音轻轻,怕打扰众人休息。
玫瑰园的隔音效果是真愁人,搞点有动静的事情总得去浴室,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总不尽兴。
她又不像四哥那么厚脸皮,每次跟程哥来都得制造出点动静,比春天的猫叫得都欢。
南颂手百无聊赖地伸进喻晋文的上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的肌肉。
“你说说哈,我有时候感觉跟做梦似的,怎么王平摇身一变,就成了我妈的弟弟,我的舅舅呢?他还是晓雯的前夫,真是亲上加亲,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似的。”
南颂感慨良多,“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没见我妈哭成那样过,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也没见她像今天这么高兴过,整个人像是打了兴奋剂,恨不得鞭炮齐鸣、锣鼓熏天地庆祝一番!”
喻晋文轻轻一笑,“是啊。看得出来,舅舅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可不,我爸酸的跟陈年老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