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体能训练在喻晋文看来跟玩似的,毕竟在部队的时候那是真玩命,日常训练比这些残酷多了,这么多年了喻晋文还保持着锻炼的习惯,没有将其落下,只是年纪确实大了,耐力不如以前。
练了两个多小时,喻晋文看了一眼时间,再不回去南颂就要生气了。
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喻晋文摁了下手机,看到了消息提醒,是南颂发来的。
他唇角愉快地勾起一个弧度,终于忍不住想他了吧。
打开微信,置顶的便是【老婆大人】的备注。
南颂的头像和他的是一样的,刚换没多久,灯光底下两道黑色身影,他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
照片是他提议拍的,头像也是他让换的。
南颂原本不太习惯这种秀恩爱的行为,在他的千哄万哄硬性要求下换上了,借此宣誓主权。
告诉所有他们认识的人——喻晋文和南颂是一对!
看着头像,喻晋文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大了。
点开对话框,南颂给他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南颂穿着白衬衣,光着两条细长腿,长发披肩,冲着镜头比了个“耶”。
喻晋文瞳孔一震,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
这丫头,学坏了!
两个人都变坏了
喻晋文几乎是风驰电掣地赶了回去。
到了房间门口,一摸口袋,发现自己没带房卡,房卡都在南颂那里。
他只得硬着头皮敲了下门。
稍顷,房间里传来懒洋洋的一声,“谁啊?”
喻晋文赔着笑,“小颂,我。”
“你是谁?”
“我……”喻晋文道:“我是阿晋。”
这酒店隔音效果还不错,南颂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有些失真,却依旧能听出慵懒和俏皮,“哦,不好意思,我老公不在家,出门举铁去了,你改天再来吧。”
然后就听见脚步声,从门边走远了。
喻晋文:“……”
他被气笑了,只得掏出手机,给南颂打了个电话。
南颂窝在沙发上,拿捏着,默数到了“三”,才接了起来,懒洋洋像刚睡醒似的,“喂。”
“老婆大人,放我进去吧。”喻晋文压低声音,低低浅浅的,如同在她耳边细语。
南颂朝门口看了一眼,忍着笑,没动弹,“你不是举铁去了吗?继续举呗。”
“不举了,举铁哪有举你好玩?”喻晋文卖着乖。
南颂轻哼一声,“我哪里好玩了,我一点也不好玩,你自个儿出去找乐子吧,不用管我。”
“我错了。”
喻晋文终究还是扛不住,贴着门道:“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你放我进去吧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