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惊得一个激灵,浑身一紧,连带着喻晋文也闷闷地哼了一声,皱了下眉。
他抱着南颂,喊着“宝贝”,让她“放松些”,南颂被他抱在怀里,惊魂甫定,“什么情况?”
“应该是隔壁。”喻晋文道:“跟咱们撞车了。”
南颂:“……”
她瞪大一双眼睛,“那、那个侍者不是跟我说,他们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吗?”
看着南颂一副上当受骗气愤不已的模样,喻晋文忍着笑道:“会不会是,你会错意了?他说的可能是反话,或者是……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
“放屁,就那么几个词,我还能听不懂吗?”
南颂表示自己的耳朵绝对没有问题,语言也不会有错,“那小子,他骗我,我还给他小费了!”
她气得要出去找刚才那个侍者算账,被喻晋文抱住了,哄道:“现在,办正事要紧。”
“……”
南颂听着隔壁此起彼伏的动静,一阵恶寒,她不介意听别人的,但非常介意人家听自己的!
搞的她都没有兴致了。
喻晋文细细地在她脸上、唇上吻着,安抚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南颂脸一下子爆红起来,瞪他一眼,笑骂道:“滚蛋!”
刚骂一声,喻晋文这边猛地一动作,她猝不及防,“啊”了一声。
这个混蛋,居然搞偷袭……
南颂正准备跟喻晋文好好算算账,隔壁的动静却更加大了,像是示威似的,墙咚咚咚响。
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娇声,听语言,是欧美那边的。
喻晋文和南颂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信号:干!不能给咱中国人丢人!
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喻晋文是西门庆?
几近一夜,神魂颠倒。
南颂都快要不行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腰酸着,腿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隔壁不知何时早已偃旗息鼓,南颂竖起耳朵留心听着隔壁的动静,勉强睁了睁水雾迷蒙的眼睛,问同样大汗淋漓的喻晋文,“你听,是不是停了?”
喻晋文微微一笑,“早停了。”
南颂眼睛都跟着亮了亮,“那我们赢了?”
胜利的小红旗正在朝她招手,南颂人整个儿瘫软下来,“哎呦喂,累死姑奶奶了……”
她看着喻晋文唇角的笑,适才反应过来……
南颂瞪着喻晋文。
喻晋文笑了起来。
南颂:“……”
她就算没累昏过去,也要被喻晋文气昏过去了。
捶他都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