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优被他气得又哭又笑。
南颂看着这场面,心酸得很,暗暗别过脸去,靠在喻晋文的肩头上,眼角的泪蹭在他的衣服上。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先好好养伤,都给我老老实实的,配合治疗,听到没有?”
洛茵端起老母亲和婆婆的架子。
权夜骞和骆优同时点头,两只手紧紧牵到一起,十指相扣。
众人识趣地从病房退了出去,给他们二人留够私人空间,洛茵走的时候还不放心地叮嘱道:“就躺着说说话就行了,身上有伤呢,别瞎折腾啊。”
两个人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都红了。
南宁松赶紧把洛茵抱走,“好了,你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么,你忘了,当年你就是这样,伤还没好就不老实,刚接好的肋骨又断了……”
眼看着老婆开始翻旧账,南宁松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免得她曝出更多的黑历史。
南颂无奈地摇摇头,悄声对喻晋文嘟囔,“只要我妈不尴尬,尴尬的总是别人。”
喻晋文笑了下,纠正她道:“咱妈。”
南颂:“(╯▽╰)”
记仇了
权夜骞和骆优都伤着,身边离不开人。
南颂他们都留在了京城,轮流去医院照顾。
傅彧得知骆优受了重伤,也从容城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跟闻讯赶到的苏睿在机场撞了个正着。
两个人一块到的医院。
南颂看着一同进来的俩人,很是惊讶,“你们一起来的?”
傅彧咧了咧嘴,“在机场碰到的,巧得很。”
苏睿没吱声。
他对傅彧没多少好感,毕竟是曾经把他闺女拐跑的臭男人,虽然是自家闺女一厢情愿,但最气人的就在这里!弄的苏睿心里这个憋闷,换作别人早就拆成一百零八块碎骨了,偏偏这人是傅彧!
苏家跟傅家也算是世交,苏睿和傅伯兴也有点忘年交的意思,傅彧是傅伯兴最小的一个儿子,也是最得宠的一个,便是为了傅家百年大计考虑,苏睿也是投鼠忌器,暂且留他一条狗命,不理就是。
而现在,苏音在容城念大学,他还不得不托傅家照顾。
苏睿觉得,这有可能会发展成一笔烂账。
他心里有气,见权夜骞还好好地活着,一颗心松下来的同时,嘴巴却上了膛。
“还行,没毁容,起码脸还能看。”
权夜骞一呲牙,还挺得意,“我急中生智,把脸埋在了地上。”
苏睿轻哼一声,“没给你炸成碎~尸,那个炮也没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