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挑战男人的生理底线。
喻晋文打开吹风机,给南颂吹头发。
他现在已经锻炼得非常娴熟了,一边给她吹着头发,一边看着睡得昏沉的一张小脸,唇边不禁泛起笑容。
南颂的这张脸,他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化妆时可以浓烈、张扬,素颜时又明艳而没有攻击性,而且确实是越看越好看。
吹干了头发,喻晋文还特别贴心地给她的发梢抹上了护发精油,南小公主在保养头发上要求可是很高的。
弄完这一切,他去洗了手又简单冲了个澡,才又回来。
没办法,怕老婆大人嫌他“臭”。
钻进暖烘烘的被窝,抱紧南颂的时候,喻晋文觉得一颗心非常神奇地就平静了下来。
他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他们用的是一个牌子的洗发露和沐浴露,身上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山茶花的香味在鼻间漫溢开,喻晋文不由低头亲了亲他的宝贝儿。
他不知道这样幸福而温存的时光还能持续多久,但哪怕只有眼下这一时半刻,他也要好好去珍惜。
所谓夫妻,便要风雨同行,同舟共济,不离不弃。
他早已做好了,和她共赴生死的准备。
酒后最怕回忆
喝醉酒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醒来头像是被大象蹄子踩过那么痛。
喻晋文唤南颂起床的时候,南颂痛苦地哼了一声。
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头疼吗?”喻晋文轻声问。
南颂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闷闷地“嗯”了一声。
喻晋文给她按摩了半天,哄她道:“下午两点半的飞机,咱们得赶紧起来收拾一下,不然来不及了。”
“嗯。”南颂应了一声,却压根没有要起的意思,继续昏昏欲睡。
喻晋文凑过去亲了亲她,“还不起吗?嗯?”
酥酥沉沉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弄的她耳蜗一阵发痒,南颂像只小懒猫往他怀里钻,就是不想起。
“好啊,那就是逼我放大招了。”
喻晋文威胁着南颂,南颂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他能有啥大招?
感觉他把手机拿了起来,南颂迷迷瞪瞪地想:这是要给我放歌听?
这样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刺啦声,而后是喻晋文的声音,“小颂选手,请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嗯?南颂愣住了。
“我在游泳啊。”
她自己的声音一出来,南颂立马睁开了眼睛。
视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在蛙泳,你看不出来吗?”
南颂从喻晋文怀里支起了身子,眯着眼扫了一眼视频,视频上自己正趴在浴缸里,里面连滴水都没有!
而她!在游!干!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