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摇摇头,只说是一个小沙弥送过来的。
小沙弥?
是从迦叶寺送过来的?
喻晋文和南颂对视一眼,只当是一心大师给他们捎来了什么口信,便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张轻薄的纸,倒出来的那一刻,喻晋文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了?”
南颂见喻晋文脸色不对,便从他手中将纸拿了过来,见上面只有一句话——
小颂,翻开你手机的备忘录。
手机的备忘录?
南颂愣了愣,不明所以,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打开备忘录。
她很少会用到备忘录,一直放在角落都没怎么点开过。
备忘录里竟有一封笔记。
标题是她的名字。
南颂伸手点开,笔记里面竟然是洋洋洒洒的一封信。
看到开头的一瞬间,她神色猛地一变,霍然起身。
同样把喻晋文也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一惊一乍的?”
洛茵见这俩人反应不对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扭头一瞧,见喻晋文手里捏着一份信。
南颂握着手机,好像也在看一封信。
“什么玩意?”
洛茵疑惑着,拿过信纸一看,也愣了一下,脸色倒是没像他们那么夸张,只是把信纸递给了南宁松。
南宁松一瞧,第一时间便认出了……是牧州的字。
而南颂备忘录的信,是——蒋凡的遗书!
蒋凡的遗书
蒋凡给南颂留了一封遗书。
在她手机的备忘录里。
而南颂完全不知道,这是他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小颂:
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要么是在监狱里服刑,要么已入黄泉,正在地狱里为我父亲,和我自己,偿还我们父子对南家,对南叔洛姨,对你,犯下的种种过错。
你现在还在怪我吗?
你应该怪我。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南叔和洛姨的车祸事故,跟父亲有关。
那日父亲走的时候,很不对劲。前一天晚上,他拉着我喝酒,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自从妈妈走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厨了。他说了很多话,说妈妈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嫁给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糙汉子,后来他知道了,却还是没有办法去责怪她,因为他是那么那么爱她,也那么那么爱我。
他抱着我,喝得酩酊大醉,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