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蓝聿安抚住她,摸了摸她的脸,“你不用管别人。从现在开始,你的眼睛里,只准有我一个人,知道吗?”
贺晓雯抬起泪眼,对上他清清凉凉却深邃如渊的眼眸,只觉得心口一颤,有一种要溺毙在里面的感觉。
那是如同黑洞一般,强烈的吸引力和占有欲。
泪痕还挂在脸上,她不受控地点了点头。
蓝聿摸了摸她的头,极罕见地露出了一个笑,“乖。”
南颂遇险
蓝聿进了白度城堡,洛茵焦躁的一颗心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有一种梦回过去的感觉。
二十多年前,她离开东镇,是蓝聿助了她一臂之力,当时她想带他一起走,他却选择了留下。
他只淡淡说,“姐姐,我无处可去。”
她以为他选择了肖恩,可到了今天她才终于明白,当初弟弟之所以留下,是选择了‘死’,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她。
东镇的那场大火总要有人来承担,肖恩的怒火也要有人去承受,蓝聿选择了担受她所不愿意担受的。
时至今日她才体会到那一句话——如果你觉得前路轻松,那一定是有人为你负重前行。
因因果果,是个循环。
一切,又回到了过去。
看着沉默下来的洛茵,一家人心情也跟着莫名沉重。
白鹿予沉不住气,不安地问道:“妈,肖恩就是个疯子,万一他对舅舅不利怎么办?咱们还等什么呀,干脆冲进白度城堡干他姥姥的!”
洛茵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搭理白鹿予。
傅姿站在白鹿予身后捏了捏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多话,长辈总有他们的考量。
她抬眸往艾娃那边看了一眼,问她,“你们在东镇待了些时日,可有查到什么事情,或者听到关于白度城堡的一些消息?”
晚上天气便冷了,艾娃烧了一些热水给众人端上来。
老板和长辈在,艾娃便换了一身穿着,长裤加短t,依旧露着一小截腰,露出脐钉,白鹿予都不敢往她身上瞄。
这娃娃隔着老远走过来,都仿佛散发着一种肉香,熏得他直想打喷嚏,一个劲儿地往傅姿身后躲。
怕被小妖精勾了魂儿去。
艾娃看着白鹿予躲躲闪闪的模样,就想逗他,她觉得很神奇,老板纵横商场十余载,最后挑来挑去居然挑中了一只小鹿,看着就很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