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
洛茵咬牙切齿,眼梢通红地瞪着肖恩。
肖恩坐在龙椅上,几乎不动,依旧是一脸慈和,气定神闲的模样,“阿茵,别激动。我大老远叫你们回来,怎么能不做些准备呢?不送你们一点见面礼,又怎么对得起你们千里迢迢带给我的玉玺?这玉玺上,淬了毒吧。”
这么说着,肖恩却一点也不怕地将南宁松制作的那尊玉玺拿了起来,放在手里把玩着,玉玺表面什么也看不出来,只略显粗糙,他是那天无意中碰到了哪里,被扎了一下掌心,抬起手一看,被扎到的那处迅速发黑,渗进血液中。
他就知道,这玉玺上做了手脚了。
“是淬了毒,而且是剧毒。”
洛茵眸底嗜血,身上卷起层层杀意,将长枪架了起来,上了膛,瞄准了肖恩,“反正你也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本想让你慢慢等死,可你敢伤我儿子和儿媳,那我只能提前送你一程了。肖首领,再见。”
“劝你别开枪。”
肖恩道:“大殿之上我安装了反弹装置,你这一发子弹打出来,射向的是我,却不知道会落到谁身上,打出一个血窟窿。”
洛茵轻蔑一笑,“你以为我会信吗?”
她二话不说,一发子弹破空而出,只听“砰”的一声响,子弹钉在了一个盾牌上,那盾牌如屏风一般立在肖恩的面前,将他遮挡得严严实实。
下一刻,只听那盾牌缓缓启动,一道道流光现出,银色的飞镖如同暴雨一般朝洛茵等人射过来,南宁松厉喝一声“趴下”,众人迅速躲闪、卧倒。
幸亏都穿着防弹衣,可身上躲闪不及的地方还是被飞镖喇出了血口子。
南宁松紧紧抱着洛茵,将她护在自己身上,他的手臂上被钉上了一枚飞镖,刺得很深,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低声对洛茵道:“这里机关太多。”
他们只拿到了城堡的地道图,却不知道大殿上的机关部署。
难怪肖恩敢只身一人在这里会他们,他坐着的龙椅、面前的几案,就是机关的操控台,他随便做个什么手势,或者脚下踩到哪里,就会触发机关。
妈的,这个老东西!
洛茵咬碎一口银牙,从地上爬将起来,阴冷的目光恨不得将肖恩凌迟。
肖恩坐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茵,自从上次我们两败俱伤地分别,我就开始部署这里的机关了,我知道,东镇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战。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人要有始有终,不是吗?”
“好啊。”
洛茵不怒反笑,对着他冷森森地呲出一口大白牙,“我也巴不得早点结束,好赶紧与你一拍两散。咱们今天就好好玩一玩,你下来,咱俩打一架!”
肖恩看着她,摇摇头,“我老了,手脚不灵活了,架是打不成了。你也一把年纪了,老这么打打杀杀的可怎么是好?我早就说过,人打从生下来,身上就背负着各种各样的枷锁,你的枷锁,就是这些孩子,哪个你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