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
南颂等苏睿终于骂完了,给他倒了杯茶,过去顺了顺他的背,“多大点事啊,瞧把你给气的,就算喜欢男的怎么了,又不犯法,咱家又不是没有,四哥和程哥不也很幸福么,天天撒狗粮。”
苏睿差点将茶吐她一身,“你还说!”
“行行行,不说了。”
南颂轻叹一声,这哥脾气真大,“那你就不打算给云卿他们找个师娘?真打算自己过一辈子啊?以前你忙,忙着养苏音,还有这一帮徒弟,可是现在闺女和徒弟们都长大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爸妈他们虽然嘴上不说,都为你操心着呢。主要是心疼你,想你有人作伴,会开心点。”
“谢谢,不必,我现在就挺开心。”
苏睿拒绝三连,再拉两个人垫背,“阿珩和言渊不也单着么,他们都不着急,我急什么?你先把那两个光棍打发出去再说吧。他们一个丧妻一个追不到妻,比我可怜多了。”
恰好走进来的洛君珩和言渊:“……”
三个光棍互相残杀
洛君珩和言渊来蹭苏睿的茶喝,谁曾想一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个,两个人脚步皆是一顿,两道眉默契地上挑了下。
洛君珩:丧妻?
言渊:追不到妻?
听到脚步声,苏睿和南颂齐齐往门口看去,“……”
洛君珩寒着张脸走进来,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像是含着星光,冷飕飕的那种,朝苏睿射过去,“想死,就直接说。”
言渊浅灰色的眼眸也朝苏睿看过去。
“睿哥,我没得罪你吧?”
苏睿摸了摸鼻子,难得有几分心虚,“我就随口一说。”
“你让开。”
洛君珩朝南颂一摆手。
南颂立马后退了一大步,预感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阿渊。”
洛君珩开始挽袖口、解手表,言简意赅二字,“干他。”
两头狼顷刻间朝苏睿扑了上去,苏睿被压制在竹榻上,嗷嗷直叫唤,“卧槽——你们下手轻点,压着我胯骨了!”
场面太过残暴,南颂捂着脸逃之夭夭。
生怕不小心伤到自己。
唉,都是光棍,何必互相残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