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熟人介绍,他们找到了云宪律师事务所的程大律。
然而他们几乎开出了律师界的天价,程宪也不肯接。
李家人问:“为什么不接?凭什么不接?”
程宪徒弟转告师父的话,“师父说了,李家的案子不接。他宁可给狗辩护,也不会去给猪狗不如的人辩护。”
李耀文一向嚣张跋扈惯了,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律师都敢骑到他的脖子上羞辱他们李家,当即硬闯了进去,被保安摁趴在了地上,老脸都丢尽了!
“程宪,你为什么不接我李家的案子?”
李耀文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坐在书桌后办公的男人。
程宪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手上拿着一只金色的钢笔,都是季云给他买的,他穿着西装马甲,头也不抬,面无表情地处理着手上的文件,面对李父的质问,他淡淡道:“认识言兮吗?”
听到言兮这个名字,李耀文怔了怔,忽然心便一虚。
在言家这件事情上,他们李家确实做的过分了些。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区区言家,小门小户的掀不起多大风浪,人死了就死了,他们也并不在乎。
“……认、认识啊。”
李耀文到底还是混迹商场的老狐狸,当即明白了症结所在,试探性地问,“程律,和言兮认识?”
听到这里,程宪手中的笔才稍微一顿。
他停下手,抬起头,用修长的无名指往上推了推眼镜。
无名指上的婚戒,很是吸晴。
“言兮是我大嫂。”
程宪目光冷峻,声线更冷,“想让我替李庆彬辩护,可以啊,我可以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你想试试?”
言兮温柔一怼
南家的人齐齐出手,李家没有不凉的道理。
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家嚣张跋扈多年,看不惯他们的大有人在,像言家这样的不止一家,积攒下来的仇恨都能令李家祖坟冒烟了。
所以一出事,不知道多少人赶来落井下石,一人一块大石头努力往死里砸,生怕砸的不够狠再放他们出来为祸人间。
在程宪那里吃了瘪的李父,怎么也没想到言兮居然还有那么大的人脉,她还没结婚,什么时候成了人家的大嫂?
带着满腔疑虑,李父和李夫人带着礼品,不情不愿趾高气昂地去医院看望言父,言父一看到他们,就气得满脸通红,差点背过气去,言母也红着眼,“你们来干什么?出去!”
李夫人这么多年被人奉承惯了,只觉得他们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着也不是言家这种小门小户可以随便对待的,当即冷了脸,“大妹子,我们好心来看望你们,你们怎么还不领情呢?”
“你们好心?”
言母一向是个好脾气的,可看着李家的人,心火就不停地往外冒,完全控制不住,“我们家老头子差点被你们给打死,要不是因为你们,他现在怎么会躺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