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珩道:“你就没有做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
苏睿脸沉了下来,黑里透着红。
“你以为我是什么,禽、兽吗?”
洛君珩冷哼一声,嗤笑道:“你知道吗,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候,又是在喝醉酒的情况下,你如果干了什么事情,那确实很禽~兽,但你若什么都没干,那连禽、兽都不如。”
“……”
苏睿气得把左手边的抱枕又朝洛君珩砸了过去,“滚!”
他瞪着洛君珩,“你以为我是你,见到女人就把持不住!”
洛君珩捏着抱枕,纠正他,“我知道言兮把持不住。男人遇到心爱的女人,有反应很正常,这是心动的另一面。”
话说到这里,苏睿不吭声了,喉咙轻哽。
洛君珩瞧了个正着,笑他,“看来某人还是有反应的,只是在装大尾巴狼罢了。”
“你闭闭闭,闭嘴吧!”苏睿气得都变成结巴了。
洛君珩睨着他,“现在我们来换个思路。你在叶蒂家里喝醉了,什么也没做,那么叶蒂呢?她就没对你做什么?”
苏睿听着洛君珩的话,懵了。
“她,她一个姑娘家,能对我做什么?”
“姑娘家怎么了,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也能做。”
洛君珩淡淡道:“比如说,偷偷摸一摸你,再偷偷亲你一下,或者再偷偷抱一抱你,你就完全没有感觉到?”
他循循善诱,致力于将这榆木疙瘩脑袋给劈开。
听着洛君珩的话,苏睿神情完全呆住了。
他昨晚做梦梦到叶蒂亲他。
难道说,那不是梦?
打给老东西
言兮真想和叶蒂好好聊一聊,打开她的思路。
然而时间不等人,眼看着到了上班的点,两个人下了车,正好一辆别克朝这边驶来,车窗开着,言兮不经意间一瞥,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唐雪。
唐雪早就看到了言兮。
不光看到了言兮,还看到了叶蒂从她的车上下来,唐雪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神色冷冷的。
言兮对于人的情绪很敏锐,一看到唐雪冰冰冷冷的目光在她和叶蒂之间扫来扫去,就知道事情可能要糟。
车子刚刚在车位上停下,唐雪就拎包下了车,将车门重重地关上,也将方圆压低声音的那一声声“冷静”关上了。
方圆没能拉住唐雪,闭了闭眼,暗呼一声:要命!
唐雪背着包,面色清冷地朝言兮和叶蒂走过来,淡淡地扫了言兮一眼,言兮态度不卑不亢,平和地唤了声“唐教练”。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教练呢。”
唐雪冷笑了一声,看向言兮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又将目光转移到叶蒂身上,“叶蒂,你赢了。以前抢我男朋友,现在抢我球员,抢来的东西,对你来说就是更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