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轻轻“呵”了一声,嘲弄一笑:“也是,又不是没咬过,你当初下口可比我还狠。”
“让我想想……当时咬我那一下是带着恨的吧。”
“你是不是心里想,我终于可以?伤害她了,还是光明正大的,征得她同意?的伤害,而她明明那么痛,却都不敢吭一声。”
周流光深深的,深深的沉默了下来。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最伤害她的,并不是当初在天台决裂的那一瞬间。而是决裂之后,再?回?忆起?当初,她发现?一切都是他的虚情假意?,所有的甜蜜都混着砒霜。
他动了动,抓起?她的手腕,把?她往下拉了拉,与此同时,他从椅子上起?身,去够她的嘴唇。
他不咬她,反而亲了亲她。
她没站稳,往后踉跄一下。
当她的腰磕在桌子边缘的时候,他把?她放开,看?着她的眼睛说:“别气?了。”
他声音变得好温柔好温柔:“以?后你想打想骂,我都乖乖的,绝不反抗。”
只要你能消气?。
夏薰无声看?着他。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无限爱怜的将她散下来的几绺碎发掖到了耳后。
随后捡起?了地上的手机,离开录音室。
夏薰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她能接受他和她硬碰硬,却对他的温柔攻势招架不来。
这一切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嘴唇。
不知怎么了,她莫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背了好几遍剧本的演员,直到上了台,序幕拉开,她才发现?这场戏完全没有剧本,一切都要临场发挥。
想到这,她自嘲一笑。
……
周流光离开公司后,便去接黄芷宁。
他坐上车之后给她打电话:“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忙,我现?在在接你的路上。”
黄芷宁问:“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周流光看?了眼前面的路牌,给她报了个地名。
黄芷宁叹了声气?:“算了算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吧,要是等你过来再?开过去,就过了饭点了。”
黄芷宁住的远,要跨区,开车都得接近一小时。
周流光没异议:“好,那等会我家见。”
黄芷宁说:“行,一会儿见。”又叮嘱了一声,“你开车慢一点。”才挂了电话。
周流光看?了看?路,掉了个头,往家的方向开。
路上他思绪万千,打开歌单,放了一首她的歌听。
她的声音条件很好,一如?多年?前第一次听她唱歌时那样动听。
她的歌词大多是自己写的,有写给她奶奶的歌,也有写给爱情的……尽管这部分歌他很想说,是写给他的,但是他不能这么自恋。
她的歌放完之后,系统自动切歌到梁博的《男孩》。
他迎着五月份十二点钟刺眼的日光,听着“忘不了你的爱,但结局难更改”的歌词,肩膀上的咬痕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