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海第二天参加科举考试。
带着自己的纸笔，还有一点干粮，大早上在考场外头排队。
很多书生都有些紧张。考场外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告诉他们搜身等事宜。
一旦发现小抄，终身禁考并且连坐保举的秀才。
书生们多年所学就为了能中举，就连平日最闹腾的人这会儿也谨慎了起来。
随后大门打开搜身完毕就可以进去了，外头排起了长队。
大家本来就紧张，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传来一股恶臭味。
书生们连忙捂着鼻子往后倒退，皱着眉头私下寻找臭味的来源。
郑云海此刻眉头紧缩，他从早上起来就觉得肚子很痛。早起跑了好几次茅房却什么都没拉出来。
等到了等候区的时候，肚子又开始疼了起来。
放了一个绵长的屁，肚子那股疼痛消失了。
就是气味不太好！
周围的书生们站的太密集，一个个全都被熏的皱起了眉头。
甚至还有几个人怒道：“这谁啊？大早上搞我们的心态。”
“这吃的是什么啊？”
“辣眼睛！”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哪个书生上来就放屁熏人的。
郑云海脸皮很厚，一脸被熏到的样子也在前后看着人。
这场被臭屁引起的骚乱很快让官差们发现了，冷声呵斥道：“考场严肃地方，不准喧哗。”
大伙儿这才不说话，但身子悄无声息的往边上撤撤。
很快按照秩序一个个的往前应对检查。
到了郑云海的时候，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下。把他的馒头都给掰开，看到里面没有夹带，才挥了挥手让他进去。
郑云海一紧张口水就泛滥，原本虚浮着的陶土假牙被口水一泡立刻跑到了他的嘴里，根本不在假牙该呆的地方去。他一个劲儿的的用舌头抵住假牙，不让它来回乱跑。
这时候要是别人问话，满嘴的口水再加上缺位的门牙肯定会让人察觉到问题。
郑云海后背都湿了。
一共两队同时检查。郑云海站的位置是最幸运的一队。这个小官差基本上检查一下，都大手一挥让过。
到郑云海这里也不例外。
快速的让他过了！
……
柳承安跟胡钰正背坐在考场外头的茶水摊，他给胡钰点了一杯甜甜的茅根水。他自己喝清茶！
胡钰道：“承安哥哥，你一直看的那个人是不是坏人啊？”
柳承安摸了摸胡钰的头发，可惜在外头厚实的兽耳没办法变出来。习惯了那种肉嘟嘟的手感，如今摸到他细软的头发还有些不习惯：“是！”
柳承安要做的事儿没跟胡钰说过，怕这人间的腌臜事儿污了小妖怪澄澈的心。
但胡钰对人的感受很敏感。
胡钰道：“那我教训他。”
柳承安道：“不必，喝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