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樱婉上前拉住池野的手,轻声道:“阿野,炎炎年纪小,你要多体谅他一些,都多注意身体知道吗?”
池野几乎秒懂周樱婉的意思。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做狠了,没有及时清理,就会引起发烧,显然她们误会了陆清炎发烧的原因。
池野解释:“妈,他只是感冒了。”
“好端端的,门也没出,怎么感冒了呢?”
池野不大好把两人昨晚的小矛盾拿出来说,只得撒谎道:“我昨晚在阳台抽烟,忘记关门了,他洗了澡出来,受了点风。”
周樱婉深信不疑,柔声责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两天降温厉害,你也不要总在阳台抽烟,身体还要不要了?”
“以后不会了。”
“那你快先上去照顾炎炎,我等会儿让人把药和早餐送上来。”
“好。”
池野端着水杯重回三楼,推开房门时,大床右侧鼓着一团小山包,池野放下水杯,把人从被窝里掏了出来。
陆清炎迷迷糊糊的,浑身像没骨头似的靠着池野。
“来,喝水。”
池野把水杯抵在陆清炎唇边。
干涸的唇舌终于得到了疏解,陆清炎渴坏了,“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下去。
池野给他擦擦嘴,问:“还要吗?”
陆清炎摇摇头,声如蚊呐:“要老公抱。”
他平时就娇气,生病的时候更加娇气了。
池野并不觉得反感,他用被子把陆清炎裹好,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电视里大人哄小孩儿都是这样的。
房间门“咚咚”响了两声,池野喊了声“进。”
佣人端着托盘低头走了进来。
“大少爷,夫人说余医生马上就到,等医生给少夫人看过后再用药,所以只我只拿了退烧贴上来。”
反正这些药都是要饭后半小时吃,等陆清炎吃完早餐,余医生差不多也到了。
他说:“知道了。”
待人走后,池野端来粥递给他。
陆清炎鼻音浓重:“还没刷牙……”
池野问:“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陆清炎点点头。
池野扶着他坐起来穿鞋,才走了不到两步,陆清炎腿一软,又倒回池野怀里。
他委屈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池野没说话,一把将他抱起进了浴室。
他替陆清炎挤牙膏,又拧了湿帕帮陆清炎擦脸。
陆清炎很乖,闭着眼睛仰起脸对着池野,很像在索吻。
洗漱完毕,池野把他重新抱回床上。
瞧着他刚刚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池野替他贴好退烧贴,接着端过碗一勺一勺给他喂饭。
陆清炎一边喝粥一边痴迷盯着池野的脸,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池野被看得有些耳热,问:“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