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一条手臂搭着白圆的肩膀,幽幽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难道,你们还真有人想追究下去?”白圆没说话,默许了秦棋的威胁。一味地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适当的威胁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站在白圆身边的凶神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他衣服上的血迹还在,一发话,四下谈论的声音淡了些。有些组织里做主的长者倒下了,他们的弟子迟疑半天,最终大着胆子回复白圆:“我们答应。”很快,战斗时冲在前线的几位天师全部同意了白圆的要求,只要能治伤,他们就权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并发誓决不在事后找天师协会的麻烦。尽管多数人赞成,但无人敢做所有人陆陆续续从广场集中进入其中一座楼内,大楼内部装修简单,进门大厅四面敞亮,墙壁悬挂着前辈们题给后人的字,有些人已经作古,所有门派的弟子路过大厅,例行驻足观赏自家前辈留下的文墨教诲,停留数分钟后方可离去。白圆找不到天师协会的题字,跟风随行在他人后面,站定以后四下张望,在人群中找到了熟悉的老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