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凉了，明辉没有离开的意思，向也回车里把牛奶倒自己杯里，喝了一口，真难喝。
……
向也再回来时，明辉已经收拾离开。
燕坤起来扭扭腰，扶着后腰心有忿忿，“怎么去那么久，跑外太空找牛奶去了么？”
向也把牛奶递上，“还不是你聊太投入了。”
“……”
陶燕坤怕还烫着，小小抿一口，刚好合适，“还真有鲜牛奶卖啊。”
她哪知道，向也后来又腆着脸让老板娘再卖一盒。
“你不怕我偷喝吗？”
“……”
陶燕坤一惊，立刻盖上盖子。
向也失声笑，“那么难喝的东西，谁稀罕啊。”陶燕坤刚起开盖子要喝，他又补刀，“不过喝了你也看不见……”
“向也！”
“没喝。”
陶燕坤才安心把牛奶喝完，只听他问：“前男友？”
陶燕坤旋好杯盖，把保温杯塞进钓鱼椅下面，“你到底是保镖呢，还是后宫的大嬷嬷？”
向也想了想，“不对吧，明明这两种人都最清楚啊。”
“……”
“咋分手了的，人挺帅的啊，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像只苍蝇嗡嗡，念咒语似的，明明酸得不行，还要绞尽脑汁把对方夸一夸。
陶燕坤说：“那我马上去和他复合？”
此话出口，才觉不妥，明明不想和他谈及私生活，倒像是赌气调戏他一般。
“别吧。”醋劲倒丝毫不掩饰，“那样我就要失业了……”
陶燕坤拿出点上司的威严，“知道你就少说点话，趁还没失业让我给你多加几次奖金。”
向也两手搭在膝盖上，掌心磨了磨黑色牛仔裤，轻声道：“好咧。”
次日一早，陶燕坤、向也和吴妈还在吃早饭，门铃响了。
今天非星期一，蒋天瑜不会上门，也不会是盲文老师，平日里陶燕坤家更像一个独立的小社会，鲜少外人造访。
还是陶燕坤发话，“快递吗，你们谁网上买了东西？”
吴妈迷糊，“没有啊。”
向也擦擦嘴起身，“我去看看。”
透过监视器，可以看见一个穿绿色制服的快递员，手捧一暗蓝色长方形盒子。
“您找哪位？”
“陶燕坤小姐是住这里吗，她的鲜花到了。”
向也看向陶燕坤这边，后者放下杯子，嘴唇还有一圈淡淡的奶渍。
“收了吧。”
向也只得出去接过来，顺便问一句，“陶小姐订的吗？”
快递员收好签单，憨笑：“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