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和坐在椅子上装没听见。蔺昂用手支着头,“你欺负老人家。”蔺安和无奈起身又去取了一份新的麻将。寇秋让出位置旁观,其他四人搓起麻将。‘哗啦哗啦’的声音后,对局渐渐开始。蔺昂出了一张牌后,寇季薬立马道,“碰。”漂亮的手指阻止对方行动。蔺昂剧烈的咳嗽,“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一下。”说完,用两根手指不露痕迹的伸到桌面上,灵活的夹住刚刚出去的牌,甩回自己面前。寇季薬眉尖动了动。蔺昂淡淡道,“正常人都不会跟一个生病的人计较。”说着,站起身来,去抽出一张纸巾,捂在嘴状似咳嗽,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停的偷瞄左一的牌,与此同时,寇季薬也没闲着,从蔺昂那里偷了一张牌。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寇秋见识到了从不要脸到忒不要脸再到已经完全不知脸为何物的人生转变。寇季薬和蔺昂两根手指来回在桌子上明目张胆的夹牌,别人一碰立马悔牌。如今两人的手指夹住了同一张牌,暗自发力,谁都不放。蔺昂,“上一次打斗地主你就赢了我,这一次该换我赢了。”寇季薬只是冷笑。面对如此无聊的僵局,寇秋提议道,“你们要不要换个方法。”不等他们二人开口,蔺安和同左一已经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同意。两秒钟后,蔺昂用‘剪刀’赢了寇季薬的‘布。’其余几人顿觉安慰,早就该这样人道毁灭这场无聊的较量。吃过晚饭后,寇季薬和左一起身离开,寇秋看着他后面几个销魂的麻花辫,识相的紧密双唇没有说出真相。车上,寇季薬坐在后座。“去警察局。”左一,“您不必多跑一趟,我去处理就好。”寇季薬,“不必多说。”左一只好发动车子。寇秋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决定还是发挥一下人文情怀,发了qq给姬芝,询问对方还活着不。姬小枝:正和我爸下馆子。爱情鱼:他没抽你?姬小枝:没有,我给自己制造了几个吻痕,说差点被侮辱了,我家老头子心疼我,就没计较。爱情鱼:陈乐天呢?姬小枝:被贺誉接走了,对了,坐我后桌的一对小情侣在吵架,瞬间饭吃的异常舒爽。寇秋正准备继续回复,就听有人在敲门。“请进。”蔺安和走进来,言简意赅道,“换膏药。”寇秋自觉趴好。蔺安和给他贴好药膏后,嘱咐道,“这几天不能做激烈运动,下楼梯时小心点。”寇秋听得皱眉,“那平常的生理反应怎么解决?”蔺安和,“上厕所应该没问题。”寇秋,“我指的是早晨起床时的反应。”蔺安和一怔。寇秋,“身体欲望属于人类不可控的范围,更何况我正处于青春期。”蔺安和,“我会想办法。”进击的水仙花陈乐天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瞅着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寇秋,有些疑惑,“咦?你今天怎么不哭了?”寇秋,“前两天眼睛不舒服,不能见风。”何止是不能见风,简直是不能见人。告别48小时的潇湘妃子模式,自然不会随时随地飙出两朵泪花。“你的手怎么样?”陈乐天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贺誉给我包扎过了,倒是阿梅,你们谁知道她的情况?”寇秋和姬芝均是摇头。“毕竟还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且人格分裂不会判的很重。”寇秋道,“最多只会在精神病院进行治疗。”陈乐天声音苦涩道,“说起来,我从来不知道她的状况,阿梅经常会提起她的父母,今天给她买了什么,一家人去过哪里旅游,我就一直相信她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