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佑收到短信时险些要将手机捏碎。毕竟是带资进组,导演只能最后耐着心让蔺昂在吃饭时间找找感觉,不过目前蔺昂的兴趣完全被手中的盒饭吸引了。“装盘仓促,盐撒多了,油温没烧热就把菜倒了进去翻炒,”最后他总结道,“这个厨师一点也不专业,尤其是这个鸡蛋,别说没做出金黄色,竟然炸的有点散了,真是低水平的代表。”蔺安和用筷子把鸡蛋从蔺昂的饭盒里夹出来传送给寇秋,继续埋头吃饭。寇秋咬着鸡蛋道,“谢谢你。”蔺安和摸摸他柔软的发丝,“你开心就好。”蔺昂盯着只剩青菜的盘子:……还是人吗?午饭后重新开机拍,蔺昂一直没在状态,最后导演也对他没什么要求了,只要用看人的目光去看沈清佑就好。故事里此时沈清佑重伤在地,眼中里带着愤怒和不甘,这点他现在完全是本色出演,效果出奇的好。这就是森森的演技啊,完全来源于真情实感。蔺昂饰演的梨花宝剑从树后慢慢走出,来到沈清佑面前,低头看他,“起来。”原著里这一幕很感人,一人一剑,从此相依为命。可惜蔺昂说话的口气却是高高在上。沈清佑因为愤懑一时竟忘记了动作。蔺昂看向导演,“他不起来,要我踹一脚吗?”导演咬牙切齿道,“不用加戏。”“哦。”多灾多难的拍戏生涯在夜幕降临时终于画上一个不怎么完美的句号。酒店房间里寇秋,骄傲面对面而坐,门没有锁,愤怒推门走了进来,“介意加入个花开两朵,各表一支落地窗外是一片黯淡的星光。寇秋站在窗前,身体被柔软的窗帘遮蔽了一部分,半个侧脸陷在阴影当中,“沉默,睿智,不可捉摸。”他回头看向骄傲,眸若星辰,“勤劳难道不是该不论日夜,披星戴月的的劳作?”“没有人真正与他有过接触,”鳌胜道,“我们多方打听消息,关于他的传言有很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不爱动。”寇秋蹙眉。鳌胜难得严肃下来,“本体不可能脱离原有的品质属性,勤劳一定能有他专门的表现方式,只是我们不知道。”寇秋,“你们要我做什么?”鳌胜站起来,“幻觉妄想。”“那是精神病。”鳌胜,“是让你进行有系统、有组织的妄想为主。”“极端精神病。”鳌胜,“我们是从你身上分裂出的个体,一种性格在你的身上只占30,在我们身上就能释放到100,你只要想如果是你会怎么做,然后把这种色彩发挥到极致,就能推算出勤劳的样子。”时间过去几十秒,寇秋缓缓道,“做家务。”愤怒抢在鳌胜前冷哼一声,“看看我们就知道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了,记住幻想时千万别把自己当人看,起码别是正常人。”寇秋淡淡道,“已经成为习惯,一时改不掉。”鳌胜赶在愤怒说什么前把他拉住,“我不打扰你,尽快给我答案。”万籁俱静,寇秋一人盘着腿坐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月光拂在他身上,寇秋打了个呵欠,事实证明冥想这种事情不太适合他,于是转而用脚腕把被褥一勾,卷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