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秦:“喜欢一个人真的会替对方杀人吗?他还是他们登山队的会长,他不知道杀人会对他的未来不好?”
谢旗帜沉思起来。
确实是这样,童小安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怎么这么快就自愿杀人了。
谢旗帜:“我们当时将他找出来后,他第一时间被管家带走了,但我们找到了梁水,管家却没有出现。”
叶之秦:“这就更有问题了,孙稠不会就是庄园的主人吧?”
谢旗帜:“应该不是,有可能是庄园的主人要操控着这一切,他想做什么呢?”
叶之秦:“帮他找到宝藏,而且这个人应该就在这一群人当中,正扮演着一个普通人。”
他想到的,谢旗帜自然也想到了。
两人带着梁水回到了客厅,此时的客厅并不冷清,有几个大学生正坐在沙发上吵着什么。
谢旗帜和叶之秦暂时没空听他们吵什么,两人直奔着那幅山茶树挂画,确认了这幅画不是熊伽画的。
他们刚出现,程绪和肖南也出现了,他俩这回又不知道钻到哪里去,衣服上都是脏兮兮的污渍,不像是来破案,像是来冒险的。
程绪看到垂头丧气坐在台阶上的梁水:“你们解决掉第二案了?”
谢旗帜点了点头:“对,你们这次遇到了什么?”
程绪:“我们去了地下室。”
谢旗帜:“我们也去了地下室。”
但是他们在地下室却只发现了梁水,酒窖对面的屋子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被收拾得非常干净,否则他俩也不会这么快上来,而且,他们还没有找到咚咚声响是从哪儿来的。
回到一楼,视线也光明很多。
程绪听他们说有咚咚声:“会不会是外面的声音,并不是来源于地下。我们在地下室的时间也听见了,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谢旗帜眼没瞎:“那你们为什么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你们干什么去了。”
叶之秦秦着自家表弟:“肖南,你们遇到了什么?”
肖南在叶之秦面前都会说实话:“我们在地下室找到一间有很多人骨的房间,这庄园里应该死过不少人。”
谢旗帜:“有没有具体的身份信息?”
肖南摇头:“我们还遇到那几个大学生。”
叶之秦:“他们去地下室做什么?”
程绪:“听他们的意思是反正也睡不着,就下去探险。”
谢旗帜还是更在意他们为什么弄得脏兮兮的:“你们发生了冲突?”
程绪说不是:“是他们几个人之间发生的冲突。”
谢旗帜:“等一下,他们去了几个人,孙稠和童小安在不在?”
肖南:“不在。”
叶之秦:“剩下那七个人一起去探险?那对情侣不是跟童小安关系更好吗?还有一个是童小安的闺蜜吧,他们怎么会跟方律的女朋友一起去探险?”
程绪:“一开始我们也不相信他们在死人后还有心思探险,直到卷入他们的冲突,跟他们打起来后看到地上掉了一张纸条才发现的。有人在第一个案件结束后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张纸条,让他们去地下室找宝藏,只要找到宝藏就会有人送他们离开这里,否则就只能永远被关在地下室。”
谢旗帜:“那你们是怎么上来的?既然对方这么说,就是把他们关进了地下室。”
程绪:“最开始守在地下室外面的人走了,我们就上来了。”
叶之秦:“难道是我们引开了那几个佣人,没有人守在地下室入口,你们正好出来了?”
肖南点了点头:“嗯,我们出来后就和他们在客厅里等着,白发管家和男佣再也没有出现过。”
谢旗帜看了看时间:“现在应该快要到四点了,马上就要进入早餐阶段,天也快亮了,估计他们都已经回归到自己的位置上,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白发管家其实一直在做保护庄园主人的事,但这也无可厚非,无法指摘,他就是庄园主人的人,而这也合理的解释了为什么当初杜丽莎和画家邀请朋友来的时候,管家等人一直没有出现,因为那两个人指挥不动管家,更从侧面验证了他们不是庄园主人一事。
正说着,几个灰头土脸的大学生吵完了,各自回房休息。
谢旗帜和叶之秦从下午两点到现在连续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谢旗帜这会儿也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
整个庄园都是安安静静地,连外面的雨声都开始逐渐变小,但是门别墅的大门并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