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你对他们具有很大的威胁,否则怎么会费尽心思删除你的记忆把你困在这里。”
谢旗帜看着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的老楼笑道:“你这么说倒是安慰了我,原来我能力这么出众。”
他目前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记忆,但被他人肯定,倒也不赖。
不知道叶之秦那边是什么样的进展了。
谢旗帜按照自己的记忆和江容一同来到出生的地点。
他现在觉得其实很多小时候的事都是被硬塞到自己脑中的,很多苦难的事有可能他并没有经历过,因为没有切身的感受,明明他之前还在为母亲的病去找高薪的兼职。
谢旗帜用被磨得光亮的铜色钥匙打开了外面的铁门,里面还有一道木门,他推门而入。
他的行为大概不符合NPC母亲的既定程序,屋里并没有人。
江容把这里当成副本来闯,他谨慎观察:“你那个妈不在。”
谢旗帜:“她的程序是定好的,那么她这个点应该在医院里做治疗,在她回来之前,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翻找。”
他也不知道困住谢旗帜记忆的是数据还是病毒。
游戏可以获取他们的意识并删除记忆,是非常伟大的发现,甚至都不在江容的认知范围内,已经超出他们所在世界的现有科学技术。
江容:“你印象中没有特别适合藏东西的地方吗?保险柜什么的。”
谢旗帜:“柜子倒是有,我家透明敞亮,钱放在哪里我都知道,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要找的是什么。”
江容:“那个东西有可能是你认为不太重要,但是却一直放在家里的,放了很多年。”
谢旗帜摇头:“先找,我都怀疑小时候的记忆是给我植入的,从进门那一刻起,我就觉得很不真实,我感觉自己并没有在这里生活过。”
江容点点头:“有道理。”
谢旗帜先进了记忆中他生活过的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书柜,一张一条腿重新钉过的椅子。
他转头,看到衣柜旁边堆放着四个封了口的纸箱,谢旗帜挪了一下,箱子很轻,里面并不是书籍,应该是“妈妈”收拾放在这里的物品,在他的记忆中,这四个箱子并不存在。
他的记忆到底是怎么样的?又或许他寻找的方向不对?
谢旗帜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信息,徒手把箱子扒开,里面是一些手工制品和工具,是“妈妈”闲时用来赚零花钱的手工艺品,这反而丰富了“妈妈”的人设,如果他没有遇到叶之秦,也许会因此而感动,对这个妈妈产生更多情感连接。
书柜上都是跟昆虫相关的书籍,其中还有一本昆虫标本。
虽然谢旗帜在这个世界的大学里学的是昆虫专业,但是他好像只是在完成自己一件事,被“妈妈”引导着报的专业,很神奇,现在用力回忆自己的学习细节和过程,似乎并不清晰,记忆开始变得模糊。
他的记忆力并不差,他到现在还记得跟叶之秦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
他可以肯定,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的记忆,他被植入了记忆。
很神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谢旗帜和江容在整间屋子里找了一圈,依旧没有找到跟记忆相关的东西。
在“妈妈”回来之前两人离开了这里,之后,他们又回到了学校找了一圈,什么特殊的物品都没有找到,谢旗帜又向“妈妈”和学校的朋友打探,但他们都只是既定程序的NPC,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倒是经过几天的奔波,江容见谢旗帜不急反而更加镇定。
“怎么说,你有想法了?”
谢旗帜点了点头,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
他说:“我有新的想法,也许这些记忆并不是通过植入病毒的方式进入我的脑子,而是通过芯片,在我自己的身体上,游戏里根本不可能找的到,你想想他们是怎么出去的。”
这几天的奔波反而更坚定他的猜测。
江容点了点头:“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们的记忆一直存在,身体只是被控制而已,并没有多一道控制你思维的工序,为什么不这么做,我们是副本里‘自然死亡’,对游戏没有影响,你是被他们盯上的,不是因为副本闯关失败成为NPC,他们通过控制你解决你是个刺头的问题。还有一点,这个游戏在现实世界并没有‘死亡’,他们想一点点控制玩家,然后解决掉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或者是从内部瓦解这个世界。”
谢旗帜:“对,就是这样,我们面对的对手可能根本不是地球人,对付他们也许很难,也许很简单。”
江容:“也许你当时就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对,史密斯就是我知道秘密的关键。”谢旗帜脑袋突然微微刺痛了一下,他捂着自己头。
江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