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这是铁了心的要铭安的命吗?”赵心柔不甘心。“爹,娘,救我……”冷铭安的哭声不断的从公堂之上传出。“孟大人。”冷卓恒向前走出几步。“你……你想说什么?”孟连城此时怕的就是冷卓恒开口。“我恳请孟大人将疑犯暂且收押,我与相爷约定两日期限未到,请孟大人再宽容一段时间宣判。”“案情已经明了,还押什么后?如此奸恶学子,就该斩立决,免得染坏了皇家学院之风!”王武山恶狠狠的不依不挠。他那相爷妹夫昨日就跟他说了,虽然给了冷卓恒两日期限去查案情,实则相当于没给,皇家学院里的证据一条条就摆在孟连城跟前,今日就可以宣判,再通过要案特别办理的线路,直接经相府提请报呈皇上,着监天司通过,马上就能要了冷铭安的命。“生死之案不可草率,还请孟大人再宽限些许。”冷卓恒不理会那个嚣张跋扈的大舅子,继续对孟连城道。当堂验尸冷卓恒能看得出来孟连城想要和稀泥的态度,他站出来这么一说,孟连城就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不能由着王武山在堂上做主。冷卓恒的话说的也适中,只是让孟连城作为父母官秉着对百姓负责的态度,从案子上慎重的多考虑一些,押后时间,而不是逼他改判,完全与相府对立。这样,让孟连城找到一个平衡点,才能让他好下定夺。孟连城依照折中之法,点了点头,“好,人命关天,出于慎重,本官暂且将疑犯押后,再命人仔细勘察,以免留有疏漏。”接着孟连城又转向王武山,“王大人,若凶手真是另有其人,相信谁也不想让其逍遥法外,让令郎死不瞑目。”这王武山,也是朝廷命官,被孟连城称一声大人。“哼,我倒要看看还能怎么样蹦出个凶手来!要是结果没有……冷大公子,本官可要告你个意图徇私,阻碍朝廷命官公务之罪!”不愧是上官平云的大舅子,王武山脑筋一转,在失子之痛之余,还懂得对冷卓恒落井下石。“一天,本官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临安府的人要是闲的没事做,就都去寻找双头兽,别对着一件证据已然确凿的案子,翻来覆去的查个没完,浪费朝廷俸银!”王武山甩袖而去。说起来这王武山还没有孟连城的官品高,但是仗着背后有个相爷妹夫,在孟连城跟前说起话来是毫不客气。“不需要一天,本医现在就能证明凶手不是冷铭安!”一道声音在公堂之上响起,青色的身影掠过围观的众人,降落在王武山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随身带起的武力之风,逼迫着王武山不由的连连后退几步,“你……你……”鬼面圣医!冷卓恒侧目望去,这就是他之前在冷家祖坟见到的人?好像哪里又有些不一样?“多谢圣医。”迅速掩起那丝疑惑,冷卓恒上前朝鬼面圣医拱手道,那神情似乎又是在说,我们又见面了。“哼,别谢早了!”王武山定了定神,冷哼。“王大人不想查明真凶吗?莫非替相府解恨杀了冷铭安才是王大人的真心实意?这样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见到鬼面圣医,红袖别提多激动了,用力挤到人前,对着王武山高声道。“谁说的!”王武山气鼓鼓的道,“本官定不容真凶逍遥法外,定要为我儿讨个公道!”“敢问圣医,如何证明凶手不是冷铭安?”孟连城询问。虽然官府与江湖各不相干,但是对于这位在江湖中极有名望的人物,孟连城还是很客气的,而且,鬼面圣医所研制的各种极品好药,哪个不看在眼里?“死者王良就是最直接的证据!”鬼面圣医行至堂中,朗声道。“我儿要是活着,本官何须在此!”王武山气愤的甩袖。“王良虽死,但他想要说给世人的话都已经留下,本医就是来替王良向大家做一个解说。”鬼面圣医道。“我儿有话留下?”王武山狐疑的询问。“没错。”鬼面圣医道,“请孟大人宣王良上堂。”“等等!”王武山反应过来什么,“本官已经将犬子接回府中,入棺为安,岂能再次惊扰?”“王大人不想听令公子留下什么话了吗?”鬼面圣医侧身问道。“你不是很神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说给本官听就是。”王武山两只小眼睛一翻。“没有王良在场,本医说什么不都是空口无凭?”“我儿就算在场,他也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是由着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