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依靠穆南峎制定的一些策略,处理了好几起民间纷争,采取了几条令百姓喜闻乐见的政策,东楚更加祥和的盛荣渐渐显现。其中还有几条是专门针对充盈国库的好点子,要知道充盈的国库可是军队的支撑。比如说此番征战西辽,幸好依靠的都是驻守凌凤川将士的屯粮以及一路上在西辽的收获,若是真的需要朝廷拨款动粮,可就让老皇帝头疼了。老皇帝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国库如何,身为平王世子的洛辰止也清楚,所以这一战才一定要速战速决,在见到邰翼啸亲自领兵的时候便顺势快速退让,见好就收,没有再极力强求。因为就算这场仗能再多较量几场,他们的后备力量根本供不起。“是,不过皇上,这个急不来。”相比起弟弟贺明礼,贺明辉就多了几分大胆,当然神情中也更多了几分隐藏的狠厉。“嗯。”老皇帝没有因为贺明辉推迟时间而责备他,“尽快吧,朕也知道设一个瞒天过海的局不容易。”甚至,世间到底有没有能够完全瞒天过海的局他都不确定,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被揭破的时间尽可能的推迟。“皇上对西辽那边的消息可有定夺?”贺明辉直了直身子,问。在老皇帝跟前,他的脊背也没有贺明礼弯的那么深。老皇帝靠着软榻,迟疑一阵,“邰翼啸要让朕为此次西辽失守凌凤川负责,哼!”从鼻息间都能听出老皇帝的不满,什么时候有过战败国要战胜国负责的要求?——虽然老皇帝教训过洛辰止,所谓将功补过没让洛辰止在这场战事中讨得一点好处,但是打心底,老皇帝还是沾沾自喜以战胜国自居,认为是碾压了邰翼啸一回。而邰翼啸可不是那么容易任由碾压的,紧接着四殿下下落之谜“可恶!”太尉府里,司徒宏当着冷青莲的面将茶盏砸碎在地上,飞溅的碎片险些扎到冷青莲的脚。冷青莲轻轻弯下腰,将大些的碎片一片片,垫着帕子捡起来。“同为冷家的人,那个冷沁岚怎么就那么可恨?她可还是镇国公的女儿,简直跟你这个叔伯妹妹差远了!”司徒宏说着,走到冷青莲跟前,将她扶起来,把她手中的残片裹着帕子夺走,再次丢下,“你是司徒大少奶奶,这些事不用你做!”冷青莲抿嘴一笑,“是我们冷家的人得罪了夫君,我替冷家的人为夫君消消气。”“我不会怪你。”司徒宏握住冷青莲的手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本来我新任武盟会会长就不好做,那些自持武力高的人明着尊我一声会长大人,其实骨子里都看不起我,被冷沁岚这么一搅……”司徒宏说着一顿,用力捏了捏冷青莲的手,“你帮我分析一下,皇上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向着冷沁岚而不给我颜面?我这个武盟会会长不是他钦定的么?难不成他真看的冷卓恒比我太尉府重?”“宏,”冷青莲就势坐在司徒宏的腿上,小鸟依人般窝在司徒宏的怀中,“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怎能那么好猜透?我们只能肯定,我这个堂姐可是今非昔比,不简单。”“我知道,相府都曾吃了她的亏,但是我们太尉府可不是宰相府!”司徒宏满脸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