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晚忽然一个翻身,把殷无离压在了身下。
秦晚两只手按住他,语气缓缓:“刚刚你勾引完我,这下到我了。”
话音刚落,她俯下身,对准殷无离的红唇吻了上去,指尖伸进他的睡衣里,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
翌日。
重阳道长,殷无离,秦晚吃完早餐后便一起坐着车朝着终南山的方向出发。
终南山的秋来的早些,霜风卷着漫山遍野的枫红,将连绵起伏的山峦染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盘山公路蜿蜒如带,尽头隐在云雾缭绕的翠微深处,那里便是此次论道大会举办的地点。
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一处广场上,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他目似朗星,颔下长鬓随风摆动,正是赫赫有名的重阳道长。
紧随其后的是一男一女。
女子穿着一身休闲装,衬得身姿窈窕,乌发松松的挽成一个低簪,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面有着一丝淡淡的红印还未完全消除。
走在她身侧的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大衣,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隽,眉眼深邃,周身带着一种沉静内敛的气质,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重阳道长刚站稳脚跟,就有一道略显倨傲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了过来:“哟,这不是重阳师兄吗?稀客稀客啊,我记得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论道大会吗?怎么这次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杏黄道袍的道士快步走来,他头戴莲花冠,手握拂尘,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轻视,这是龙虎山的玄冰道长,素来和重阳道长面和心不和。
重阳道长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玄冰师弟,别来无恙。”
玄冰道长的目光越过重阳道长,落在了秦晚身上,当看到秦晚一身精致的休闲装,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商界精英的凌厉气息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重阳师兄,这两位是?”玄冰道长故作疑问道,目光在秦晚和殷无离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什么不入流的东西:“看这打扮,倒像是哪个大家族做生意的?怎么?如今咱们道家论道,也得带俗人来凑热闹了?”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在场的大多都是各大门派的修道人,或是隐世的修行者,一个个都穿着道袍或素色布衣,秦晚和殷无离这身装扮,在人群确实显得格格不入,再加上玄冰道长刻意强调俗人二字,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他是在故意刁难。
世人只知龙虎山有重阳道长,谁知还有玄冰道长?
自己的名头一直被重阳道长稳稳的压着,心里的怨气自然是十足的。
重阳道长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秦晚轻轻按下了手臂。
秦晚上前一步,目光平静的看向玄冰道长,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泉,却带着恐怖的力量:“玄冰道长此言差矣,道家讲究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修行从不在于衣着,更不在身份的高低贵贱。”
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玄冰道长身上那身浆洗的一丝不苟的杏黄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倒是玄冰道长,一身道袍穿的整整齐齐,却张口闭口以身份取人,未免有失修道之人的气度。”
“你!”玄冰道长被噎的脸色涨红,手指着秦晚,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但他隐隐有一种想动手的意思。
重阳道长上前一步,站在秦晚和殷无离身前,语气缓缓:“玄冰师弟,从商之人都懂得道理,你却不懂?世人的身份、高低贵贱根本不分,只要诚心修行,不论是哪种人,我都欢迎他。”
秦晚却没在看他,声音在重阳道长身后响起:“重阳道长,我们先进去吧。”
重阳道长点了点头,带着秦晚和殷无离,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留下玄冰道长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周围的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玄冰道长扭头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阴鸷,喃喃自语:“重阳,等着吧,这次的论道大会,我一定会让世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他已经被重阳道长压得喘不过气来了,要知道在以前,他的名声也是人尽皆知的,可就是因为重阳道长!
三人走进了门内,里面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中央,耸立着一块两人高的墨色大石头,那大石头通体莹润,表面隐隐有流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