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惩罚真的是惩罚吗?”陈黎野难得的皱起眉来,说,“有点不对劲。”
谢未弦没反驳他,他的眼神往旁边飘了飘,一股很诡异的蹊跷感也从他心里升了起来。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不对。
如果不想让守夜人离开的话,直接让他们根本没办法离开地狱就行了,为什么要在桥上安排守夜人专属的惩罚,以此来恐吓他们让他们不要离开?
那可是阎王爷啊,至于用这种吓唬小孩的惩罚手段吗?
“而且他们到底是要你明白什么?”陈黎野自言自语道,“林露露还提过春天……是跟我有关系?”
“应该是跟你有关系的吧。”谢未弦说,“不然拔舌地狱那个为什么要给我看那个场面?”
“等一等啊。”陈黎野伸了伸手,示意他安静一下,然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道,“不能把这几个连在一起看,先分开来解析一下。首先,刀山提的是“春天”,石压提的是“你该明白的事情”,拔舌则是让你想起了那一天的场面……”
“如果这么来看的话,刀山那边所说的春天也可以说成是拔舌地狱里给你看的场面。”陈黎野说,“毕竟……那个时候就是春天。这两个地狱所说的都和我有关系,所以,这中间石压所说的“你该明白的事情”应该也跟我有关系。”
谢未弦没说话,定定的盯着陈黎野看,等着他思考出什么东西来。
陈黎野默了片刻,忽的眼睛里一亮,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我懂了。”他说,“她们是说你的心态。”
谢未弦一皱眉:“心态?”
“没错,心态。”陈黎野说,“林露露所说的,就是你的心态。“你向春天而生,亦在春天死去”,第一个“春天”指的是我,第二个“春天”指的是你跟我死的时候,下一句“只有寒冬属于你”,说的就是你当时的心态。”
“你之前不是一直觉得自己会一个人死在地狱里吗,还是魂飞魄散的那种。”陈黎野说,“所以当时,这就是你的心态。”
说到这儿,陈黎野就忍不住看着他多问了一句:“现在不这么想了吧?”
“嗯。”谢未弦应了一声,看着陈黎野的双眼,语气平静道,“我知道可能还是得死,但是不会是一个人死。而且我也不能让你死,所以必须得尽全力活着。”
陈黎野笑了一声。
“接着说。”陈黎野噙着笑道,“所以,石压里所提的“但却向死而生”,说的就是这件事。而“你本该知晓”,说的应该是……你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喜欢我,但是…
…却想放弃。”
陈黎野越说脸上笑意越甚。